腰腹挺起的動作,惹得滑黏的冰塊隨地心引力而傾下,停頓在恥骨邊緣,雙腿本能地淺淺磨蹭著,想磨擦出一點暖意。
「很冷嗎?」
他伸出柔軟的舌頭,一上一下地吮著她左胸口,先是邪佞地轉舔,然後像在品嘗糖果般張口含了進去,要感覺出味道般用舌去包覆。原本嫩軟的乳尖被男人的舌頭逗引地挺立,宛如即將盛開的花蕾。
桑棠被折騰得幾乎要哭了,「啊…呃…好燙……」地喘著,胸口劇烈地起伏,她知道自己的動作很淫蕩,可是她忍不住。那種難受卻興奮的快感,是不斷拍擊而來的浪花,這或許要多虧閔允程日夜調教的成果。
「燙?」
他惱人的舌尖流連忘返地停頓在她胸央,冰塊在人體的熱度下融得極快,如今只要食姆兩指便可拿起,融成的水順著身體的曲線匯流,兩腿間濕漉漉地一片,淫靡至極。
允程把球狀的冰塊含進口中,她勉強撐起無力的眼皮,他打算做什麼……
「你…你別、哈…啊啊……」
破碎的喘息化為無意義的單詞,男人用冰塊取代手指,試探地一一碰觸她的乳房、腹部,義無反顧地往下滑去,桑棠手不由自主地抓住純白桌巾,抽著氣叫出聲來。腿緊緊地閉攏起,但那三角的幽密花園縫隙卻逃脫不了,冰在口腔的熱度化成冷水,潺潺地滴在她嬌嫩的私處上。
那種溫度的變化比按壓的手勁更能激出反應,她的雙腿間是一片隱密的花園,是尚未綻放的花朵,隱約探出的嬌蕊顫動地。他舌上呈著的結晶正肆無忌憚地覆上花瓣,像結霜般,閉起的雙瓣吐出晶瑩的花蜜,一點一滴的,隨著逐漸充血紅潤的熟成,等待獵人的採奪。
他很熟悉這個女人的反應,也擅長讓她動情,最後在他眼前傾洩。結束時的她會羞恥自厭地別開臉,彷彿他讓她倒胃。但只有在她高潮的瞬間,俞桑棠恍惚而迷離的眼眸中,才會毫無保留地倒映出他的臉。
閔允程嚥下冰塊化成的水,混雜著唾液和女人腥甜的稠液,露出悲傷的微笑。他以前一直不懂,為什麼他喜歡的人,最後都會對他露出厭煩的神情呢?
為什麼不能愛他呢?為什麼……只有他在人群裡顯得如此格格不入?他有這麼醜陋,這麼噁心嗎…
無數次被推開,一次次被丟棄,直到最後他才恍然大悟——
他必須說謊。
用謊言來隱藏自己的骯髒,偽裝成一個普通人,戴上面具,流暢地選擇藉口來辯解包裝自己的欲望。這才是合格的「人類」,沒有人告訴過他,但所有人都是這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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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男人阴沉的视线,桑棠一度瑟缩,但双眼还是不怕死地瞪着他看。怕什么?横竖都是死,临阵退缩也太不符合她的风格了。最可惜的,还是好好的一件裙子又被弄烂了,怪不得隔一阵子就要换一批…因为衣服到了这个男人面前,永远都无法全身而退。
男人的目光深沉,无意地抿了下发涩的唇,他可以感觉到自己全身肌肉僵硬地微微发疼,究竟是纯粹的盛怒还是欲望……他痛恨这个女人挑衅的眼神、伤人的话语。
他很疼,但他不可能承认。
「真是不要脸的女人,居然下面什么也没穿。妳现在这样,是打算要诱惑我吗?」他平静的嗓音嗅不出一丝遭受打击的惊惶。
她躺在那里,只用双手护住胸口,脸后披散的黑发衬托出肌肤的雪白,「…这,不是我的工作嘛?」
如果不是他对她的身体还有一点兴趣,那她还能苟活到现在吗?
「呵,跟妳母亲一样。」允程不经意地瞥了眼她裸露的肩膀,往后坐在椅上,翘着脚笑了「俞桑棠,说到勾引男人的本事,妳大概是得到遗传吧。都说血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