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朱健:“可是,我舍不得阿姨。”
叶俐美便翻在他身上,和他吻了吻说:“再亲一亲,就乖乖过去哦!”
朱健双手捏着她的屁股,嘴里感受着她软软的舌头。
叶俐美要起身的时候,他却紧紧抱住她说:“阿姨,我还想再干你一次。”
叶俐美轻笑道:“不要了吧,你今晚已经射了四次了,就算你年轻体壮,也
不能累坏了身子呀。”
朱健:“阿姨,没关系的,只要是操你,就算再射十次我也愿意。”
叶俐美:“傻孩子,真拿你没办法。”
这是朱健的初夜,他刚刚尝到了女人的味道,而且这女人正合他的胃口,他
只感觉自己有用不完的力气。
伴着这一夜的大雨,朱健软磨硬泡又干了叶俐美两次,虽然已经射不出精液
了,但兴致却是一点未减。直到凌晨两点多,朱健才一脸不甘的回到了客房,疲
惫之感瞬间袭来,倒头便睡。
叶俐美简单冲了澡,他知道朱健是处男,所以不仅没让他戴套,还任由他射
在自己体内,服下避孕药,又换了被单,叶俐美这才安心的睡去。
这大概是入夏以来最大的一场暴雨,伴随着电闪雷鸣,气势磅礴。有的人喜
欢大雨,大雨的声音是那么动人心弦,彷佛是为这寂寞的世界加上了配乐,又或
是能让匆忙奔波的人们找到一件眼下急需去做的事情,找寻每一处能够避雨的屋
檐,放下身前琐事,摊开心灵接受大雨的洗涤和冲刷。
有人说,人潮内越文静越变得不受理睬,大自然也是这样,它造就过太多的
美丽,却向来得不到发现的眼睛,而只有如此划过黑云的闪电,如此冲击耳膜的
雷鸣,如此倾盆而落的大雨,才能更直观的吸引目光,或是让人群沉入深深的睡
眠中,暂且告别现实的痛楚,安详的躺在床上发梦。
而此时伴随雨声安然入眠的张大鹏,却突然惊醒了。他只听见窗外哗啦啦的
雨声,却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
如同从深渊中脱离出来,这种感觉是舒适又畅快的,并没有熟睡被打扰的那
种烦心,只眨巴眨巴眼睛,便摸到一旁的手机,首入眼帘的是时间::3,
但还未在脑海中形成认知,便被微信的消息夺去了目光。
是小艾一分钟前发来的:张张,你睡了吗?
这会儿张大鹏才恢複了意识,他急忙起身,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从先前预
留的门缝中窥向外面,却只见弥漫整屋的黑暗。
张大鹏回了消息,又问她:小艾,你妈妈回屋了吗?
张大鹏瞪大眼睛,隐约能看见那两扇门,才又看了看时间,发现自己已经睡
了好一会儿了,也不知道黄莉有没有从小艾的寝室里出来。
等了半天,才收到小艾的回複,一个简单的“嗯”字,这足以让张大鹏心中
燃起熊熊烈火了。
轻轻开了门,快速往小艾的方向移动,穿过的客厅他已然太熟悉了,毫不费
力便到了小艾的门口,定睛一看,门是虚掩着的,轻轻推开,进入,关门,上锁,
一气呵成。
小艾等他进来,只敢打开床头边一盏昏暗的台灯。
张大鹏见小艾坐在床上,头发散散批下,右边的裙带从肩头滑下,好一副楚
楚动人的样子。
张大鹏坐在床边,轻声问她:“你妈什么时候回屋的?还会回来吗?”
小艾轻轻笑着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