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笑了一下,说道:「校尉听我的准没错,一会必定还有一军经过
这里。」
又等了片刻,忽听营寨方向喊杀声四起,又见火光冲天,将半片天空映照的
如白昼一般。
林冲心里记得我的吩咐,正要下令全军出击。
不料吕蒙按住他的手,口中急道:「校尉再稍等片刻,敌军必有后军未至。」
林冲心头大急,只是不听,口中更是大喝道:「子明休得乱言,若误了大事
,你担当得起吗?」
吕蒙忽然跪倒在他身前说道:「末将愿以身家性命作保,还请校尉再等片刻
,如若后军不至,末将愿以自己人头祭旗。」
林冲见他说得如此严重,只好说道:「那我再等半刻,如若半刻钟后敌军未
至,到时便拿你吕子明的人头祭旗。」
话到最后声色俱厉。
不成想半刻钟未至,果见秣陵城方向又有一军行来,看其装扮与先前那支敌
军无异,林冲大惊失色,曰:「吕子明竟能未卜先知焉?」
又站起身来,高举长枪,大喝一声:「杀!」
一马当先冲下矮坡,身后吕蒙率一千精锐紧紧跟上,顷刻间将官道上的敌军
断成数截。
此时的营寨中火光冲天,花荣率五百长弓手死死守在寨口,手中长箭犹如流
星一般,每一箭都带走一条人命,五百弓手犹如五百死神一般,肆意收割着敌军
士卒的性命。
太史慈看着成片倒下的士卒,双眼通红,不时举枪将挡路的士卒刺死。
寨口放着巨大的鹿角,将他手下士卒死死挡在营外,鹿角后又有数百长枪兵
,手持长枪将靠近鹿角的士卒一一刺死。
太史慈勐催胯下坐骑,舞枪将射来的长箭一一格开,又将长枪伸进鹿角中,
口中怒吼一声,双臂勐然发力,将一个巨大的鹿角高高举起又狠狠摔下,碎片横
飞中将我军不少士卒的头颅打碎。
他一连摔碎数个鹿角,将营口清出一条通道,手下士卒跟着他深入营中,与
我军士卒厮杀在了一起。
太史慈又舞起长枪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手下无一合之敌。
远处正在指挥长弓手的花荣见了,冷哼一声,拉开三石大弓,弓如满月,箭
如流星,直射太史慈而去。
太史慈酣战中忽然心头一动,急忙闪身,见一道箭光沿头皮擦过,又射入身
后一名士卒体内,箭势未尽,竟从士卒体内穿出,「夺」
的一声钉在地上,箭头深入地下数寸,箭尾犹自乱颤。
太史慈心头大惊,原本以为此时两军短兵相接,长弓手再也发挥不出作用,
哪想对方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神箭手他举目望去,见一青年将领手持长弓,正冷
冷的看着他,太史慈大叫道:「那位战将可留姓名。」
花荣冷哼一声,回道:「花荣。」
太史慈哈哈一笑,说道:「花将军果然神射,不过不知枪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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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花荣手中握着长枪,遂挺枪跃马来战,花荣脸上毫无惧色,翻身上马,
亦手持长枪与太史慈战至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