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祸中断了两根肋骨、小腿粉碎性骨折的靳亦浚,因这次私自离院,加上跳海救人,致本在恢复期的伤口雪上加霜。
此次事件到底是惊动了靳亦浚的父母。
碍于前妻在场,且有儿子的警告在先,靳父即使是内心底忧心忡忡,也不好对岑小南发火。
他绷着一张脸丢下“红颜祸水”四个字,压抑一肚子怒火甩手走开。
从意大利飞过来,又从机场马不停蹄赶到医院的靳母反而不失半点仪容。
得知儿子的病情稳定,只是因为药物和伤势较重原因暂时还未能清醒过来。她舒了一口气。
靳母生来极美,精致的五官不容一点挑剔。她对岑小南笑笑,展颜间充满异域的风情。
“小小,你跟我到楼下公园坐坐。”
岑小南和靳母之间,仅限于她和靳亦浚婚礼举办前后几天时间有过交联。
靳母性格温良,行事不急不缓。
她们婆媳俩相处过的时间不长,靳母对岑小南说话就像对待朋友那般,丝毫没有长辈的架子。
幸儿和小贠更是一口一个奶奶。
靳母回靳宅住的那几天,他们屁颠屁颠地跟前跟后,绕在她的腿边转。惹得靳母那段时间笑得眼角险些生出几丝鱼尾纹。
只可惜,抱着总有一天要同靳亦浚一刀两断的想法,岑小南对靳母的联系并不是很热络。
现在想想,岑小南几乎成了那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
拉着她的手走到医院楼下公园的靳母,在凉亭内的石凳上坐下,笑意吟吟地看向她。仿佛看穿了岑小南的羞愧和不安。
“小小,作为一个思想自由的女性,妈妈可是从头到尾都站你这边的。”当然,作为亲妈,靳母看到儿子每每一副难受的样子,她也难免很是心疼。
岑小南的眼里闪过明晃晃的诧异。
“阿浚对你们和好的事紧张得像个臭小孩。他怕我和他父亲的出现会勾起你对婚姻的恐惧,甚至很直接地提出过,最好让他父亲不要出现在家里。
“以及除非他跟你尽释前嫌,他才会携你同Bb仔们届时到意大利探望我。”
几句话让岑小南的双眼微微睁大。
“你一定不知道你们谈恋爱那时候,我在意大利接到阿浚打电话跟我说你和他谈恋爱,对我来说是一件多么爆炸性又拥有意义重大的事情。”
靳母永远都忘不了,那次远比全球最盛大的烟火秀带给她震撼兴奋的感觉。
在意大利某个寂静的夜晚,向来尊她敬她的儿子,会打电话同自己讲起他的恋情。
听到儿子谈及一个叫小小的女生时,淡淡的语气里透着藏也藏不住的小小炫耀。
靳母激动得眼角都沁出几滴泪水。
倘若不是这个叫小小的好女孩征服了自家儿子,恐怕她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过多地参与儿子的心事和生活。
假使他们从未遇见,那么这辈子她的儿子,恐怕不会活得如此像小男生过。
“那段时间是阿浚同我联系最频繁的日子。次数比十几年来的联系加起来还多得多。”
“后来有好一阵子没接到电话我便感到奇怪,也开始不习惯。”
“直到有天晚上我终于等到阿浚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他明显有心事。”
“他乱七八糟的语言表达是他长这么大以来我觉得最没有文化水平的一次。他喝了酒,把自己灌得神志不清。”
“他说,妈,我把我老婆弄丢了。”
“他说,他伤了你的心,恐怕这辈子再也找不回你了。”
听到这,岑小南微微垂下脑袋,生怕两眼汪洋让自己在靳母面前有失礼仪。
“过后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