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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奴受罚完毕,求姐姐踩一踩贱奴的鸡鸡。”
我擦着自己怎么也止不住的眼泪。
爬到姐姐脚边,俯身舔她放在地上的高跟鞋,抬头吻她高贵的脚。
姐姐无意识地踢了踢脚,轻轻踹在我鼻子上。
我又哭又笑,就像个神经病。
“姐姐把我踩烂吧,把我这条蛆踩死吧!”
我一辈子都只想被姐姐指挥,被姐姐的脚玩弄,臣服在姐姐耀眼的光芒之下,成为她的一条狗。
杰米,我这样想着,就像个神经病。
我直起上半身,再蹲在地上,姐姐伸出床铺自然垂下的脚正好顶在我的鸡鸡上。
我就把她两只白嫩的脚合在一起,小的可怜的鸡鸡用力地操着滑嫩的脚心,在足缝中进进出出。
我射了一次。
我射了两次。
我射了三次。
到后面我射出来的都是水。
我的眼睛和马眼一样流出眼泪。
我是个胆小鬼,只敢偷偷意淫和猥亵姐姐。
我是个好哭鬼,一碰见姐姐我就自卑地流泪。
我是条狗,想被姐姐羞辱和驯服。
我还是个疯子,人生的意义就是在姐姐脚下惨烈地死去。
我红红的阴茎再也硬不起来了,下身如同火烧一般地痛。
姐姐还合着眼,像极了大理石雕刻出来的希腊女神,即使是最普通的灯光,照在她身上都像柔和的阳光。
我是她脚边的信徒和狗,卑微地伏在地上,舔干净她脚上的精液。
我的大脑充血,简直要爆炸。
姐姐的化妆台上摆放着她日常使用的化妆品。
我拿取了一只口红。
跪在地上,让肛门自然张开。
把它慢慢塞了进去。
刚好顶到我前列腺的位置。
它尖尖的头不断在我柔软的肠壁里滑动,每每顶到前列腺,我浑身就爽得颤抖。
这是和姐姐圣洁的嘴唇接触过的东西,现在在我的直肠里。
只要一想到这个,我就爽得像狗一样呜咽。
我果然是最贱的狗,恶心的蛆虫。
我该滚到阴暗的下水沟里苟延残喘,不该出来祸害姐姐。
我哭着穿上衣服,收拾好现场,爬出了姐姐家。
身体里那根口红令我浑身无力,本来已经疲软得不行的鸡鸡,又翘了起来。
在门口我抹着眼泪,向姐姐忏悔和道歉。
然后转身站起来高潮着走回去。
我含着那根口红洗澡睡觉。
姐姐的唇和脚在我脑中怎么都挥不去。
我时时刻刻感受着大脑和肉体上的高潮。
我一辈子也不想把它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