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下垫着帝光男子校服,光溜溜被拦腰抱在怀里。
而她的记忆似乎缺失了一块。
——想不起来怎么会在周末的早晨醒在学校的钢琴教室。
——弄不明白地上散乱的束缚带、衣物和倒下的椅子这种犯罪现场即视感从何而来。
——也不知道这种下体隐隐传来的酸楚,仿佛某种巨物曾经冲撞于体内的不适感是怎么回事。
——还有。
——为什么会和这个人睡在一起。
她仰头看搂着她的少年——他的容貌是略显禁欲感的俊美,绿色短发是曾被淋湿又风干的样子,双眼闭合时整张脸显得十分温柔。
她甚至伸出手指在他长长的下眼睫上刮了一下,指腹感到一阵轻微痒意。
空白。
空白空白空白完全都是空白!!
可明明是这么诡异的局面,内心却无疑充斥着某桩心愿得到满足般的。【幸福感】。
这种甜美又迷人的心情——仿佛在最炎热的日子吃到了垂涎已久、满满一杯冒着白烟的巧克力雪花冰。
餍足。想走进明亮的世界。想要给谁一个大大的笑容和拥抱。一时让她忘了所有惊惧,陷入一种奇妙的荒诞。
处于这种哲学状态的雾枝晃了晃脑袋,打算先按下C选项。
[无论如何。就这样先溜走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这么想着的她低头想要移开少年横放在腰间的手臂。
唔……唔。咦咦咦。这未免也箍得太紧了啦!
“……千间。”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是!”被点到名字的少女下意识应了一声惊慌地抬起头。
绿间望着怀里的女孩子。分明是小动物一样可爱的眼神和表情,这张脸蛋却让大脑中闪现出一些诡异画面。
凌乱黑发下染着情欲的眸。勾连着银丝被亲得红肿的唇。
他伸着手抚摸了一下少女的脸颊,指尖传来柔滑的触感。
并不是做梦。那么他也是真的对她做了……这些事。
“我。”既然如此。既然是自己犯下的错。唯有尽人事听天命地去弥补才行。
“我会负责的。”这么说着的绿间真太郎脸上不由有些燥热。
“诶?”雾枝瞪大了眼睛,然后顺着少年的目光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
下一秒脸颊通红的少女拽起校服披上就一溜烟儿蹿到角落蹲下,摆起手来“不不不不…不用了!”
雾枝稍微整理了一下措辞。
“呐,同学,其实我、我现在有些记不清发生什么了……”
“记不清?”
雾枝疯狂点头“同学你的名字、以及我们的关系还有昨晚发生的事……完全!完全不记得了呢!”
糟糕。一定会被人认为是神经病吧。
绿间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逆光里对上少女十分坦诚且无措的神情,脸上慢慢现出几分不可置信——
十分钟后。
“那么认识三年的绿间同学并不是我的男朋友?”听完大致情况的雾枝安静略一侧头问道。
某人感到苦涩一点点泛上舌尖,几乎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雾枝颇为困扰地咬了咬唇,脑海里滑过某剧情为监禁调教勾引play的破廉耻小电影,不由有些心虚地问,“昨晚应该不是我……强迫绿间君的吧?”
绿间拾起被扔在地上的女子校服,走到雾枝跟前递给她。闻言一愣,想了想梦中发生的一切。“不。”
从他见到千间那一刻起,心里的恐惧就荡然无存了。如果说强迫未免太推卸责任。也许当时她只是想再次表白心意罢了,自己却……
唷嘎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