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子——啊就是那个慌慌乱乱好像想解释又不知道如何解释傻到可以的一张脸——青峰颇感困扰地挠了挠头,尚未来得及说什么,便被少女一声娇喝堵了回去。
“禽兽!”雾枝红着小脸羞愤地骂了一句。
然后蹒跚转身逃离了是非之地。
青峰大辉目送着少女小兔子一般惊慌跑走,朝自己拱起的小帐篷闷闷一瞥。
迟疑半晌认命地把手覆了上去。
……
也许这一天可以被称作,逃亡的小枝的一天吧。
好不容易回到家浸在浴缸里的雾枝在放空大脑前这样想着。
只是此时的少女并不知道,这样杂乱无章的非日常在她今后的人生中,还要发生很多、很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