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推门声,青峰下意识往身侧堆放的一打空纸箱后边靠了靠。
雾枝一手捏着本子,站在小板凳上踮脚,一手去够最顶部标注着护腕存放的纸箱,但是烧得不轻的脑袋因为置身高处而发晕。
杂物间的吊灯似乎有点电压不稳,仰起头的一刹那她被发暗的吊灯光晃了一下,突然身形不稳。
“呜。”已经能够从容面对日常幸运E状况的雾枝只是发出了一声放弃挣扎的低呼。
空纸箱哗啦哗啦落了一地,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出现,雾枝倒在一具男性的肉体(?)上。
写真集啪得砸到脸上,青峰扫开落在身上的箱子,惊诧之下就感到一股重量压在了身上。他抖去蒙在脸上的书册,低头看见一个发旋有点熟悉的小脑袋。
奇怪梦境的主角正以一种复刻写真里才会有的工口姿势趴伏在胸前,试图膝盖用力从他身上爬起来,却苦于找不到借力点。垂落的发梢扫过颈动脉留下痒意,两团柔软的乳肉有一下没一下擦过胸膛,无处安放的双手在胸口乱挥,小腿胡乱在身上蹬着。
他颇为困扰地一手搂住她的腰,往前一带,把作乱的少女紧紧按在怀里,阻止了她的动作。
“怎么又是你,你这算是投怀送抱吗?”他伸手拨了一下少女的流海,并未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过分狎昵。
面前的少女被牢牢禁锢在他胸口,停下挣扎,瑟缩了一下,长发遮挡下的脑袋用力摇了摇,乖巧得要命。
青峰的语气懒散沙哑,“没想到你还挺重的嘛,嗯?说说看砸痛了人要怎么补偿?”
雾枝本能地想反对前半句,可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也不住犯晕。
青峰察觉到她过分安静了,随即卡住她的下颌抬起脸。
少女的面容正晕染着不正常的潮红,他品尝过的香唇此刻微微咬着,呈现出妩媚的殷红。琥珀色虹膜聚集着水汽,随着他的动作,一点油黑水润的瞳仁幽深又勾人地望了过来。
他几乎立马移开了视线,心脏狂跳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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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在下20号有场考试,接下来恐怕得请几天假去抱抱佛脚了( p_q)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