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要温久的命。
快的她已经快失语,魂魄都被撞散。?身体开始抽搐,带着穴内剧烈的收缩,却让边予殊更快速的进出,他看着被他带出的软肉双眼发红。
射意和高潮来袭。
两人都重重的喘着气,边予殊拿过纸巾给她擦拭,一言不发的房间内愈闲孤寂。?拖着高潮后的身躯温久向外一滚,面对着点起一根烟的少年缓缓开口。
“边予殊,分手吧。”
世间最狠的不过温柔刀。
边予殊夹着烟,指尖微微颤动,把烟递到嘴边狠狠吸了一口,燃过的烟灰落在昂贵的地板上他也不在乎,把剩下的猩红压熄在烟灰缸里。
“你比我聪明,经过不重要,重要是结果。”
“我们没有这东西。”
边予殊很想把她的身体剖开看看,她是不是没有心。
“没有结果,你送上来给我上?”
语气嘲讽。
“我喜欢和你做爱。”
多伤人,你喜欢和我做爱不是你喜欢我。
“你去的英国是我最讨厌的地方。”
“你的理由比上次还烂。”
他突然翻身将温久拖了过来,毫不犹豫的将她翻过身。
她整个人呈现一种跪趴的姿态,边予殊就这样撞了进来,带着怒气。?他搬过温久的脸,恶狠的吻了下去,吻在这张他日思夜想的唇上,用力撕咬,她的唇破了一个口子,边予殊毫不介意咽下这丝丝血意。
“分手炮是吧?不打个尽兴怎么对得起你的良苦用心。”
温久看不见他的脸,被他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眼眶热热的,身体却次次被做上高潮,屈辱的呻吟出声。
一夜,边予殊要了多少次她都记不清。
清晨窗外的光打了进来,温久忽而醒了过来看了一眼闹钟,六点。
侧脸瞧着身边的少年,片刻停留,忍着身体的疼痛酸涩轻手轻脚穿上衣服,关上门的一刻床上的少年睁开了眼,感受着她的离开。
昨夜他的话像一把刀子剜在她的心上,不过没关系,痛而已。
“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会后悔的。”
“温久。”
这是温久这辈子做过最悲壮的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