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可能还在做梦,她有多久没清醒着呼吸过这清晨六点的空气了?
戳了戳眼前的人,温也机械的转过头来。
“………………”
一张妆容斑驳的脸,她一个晚上没睡,人都憔悴了几分。
“她肯定觉得我坏透了。”
“所以她才什么都不给我说…………”温也把头埋在臂弯里,小声抽泣着。
宿兮蹲了下来,无法反驳,母亲这个词很久以前就消失在温久生活了,温也并没和谢秋白结过婚,在温久七岁的时候在成为顶尖的画家和一个称职的母亲之间她选了她的梦想。
哭了一会,拍了拍自己的脸,打起精神来,有好多事还等着她去做,重新画好妆。
在乐意楼下等了半个小时才等到温久。
温久叼着牛奶,没打招呼静静坐着,五分钟温也瞟了她不下二十下。
“我九岁那年,谢秋白打我打的最狠。有一次我跑不掉就往桌子下钻,他扯着我的腿把我拖出来,做保姆的阿姨受不了辞职了,告诉给我妈打电话。我找不到你的电话就去警察局,可最后他们喊来了谢秋白。”
她凉凉的一眼看过去,“所以,你也别指望我们的关系能进一步,保持现状就是我的底线。”
她的一个字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是惩罚,温也无法拒绝。
温久拉开车门,手被拉住。
“我……真的……对不起。”
“没关系。”温久不留痕迹抽回自己的手。
小孩子才需要对不起,她早就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