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不吭,表情異常平靜。男人低低歎了一聲,把嬌小的身軀攬進懷裏,下巴抵著女孩的頭,輕輕拍打著她。對於如此安靜乖巧的女孩,他真不知該如何是好,無法置之不理,更不忍心逼迫她。
男人溫柔的氣息圍繞著女孩,僵持已久的身心漸漸地放鬆,一絲疲憊隱隱浮上心頭,她緩緩閉上眼睛,呼吸平穩,突然她喚了他一聲,不等他回應,清脆的聲音幽幽傾吐出唇,慢慢地講述五年前的事情,還有關於自己的一切。
男人從一開始的驚訝喜悅,轉化為了凝神聆聽,他仔細領略女孩所表達的一切,生怕遺漏一絲一毫關於女孩的資訊。她的聲音漠然而平靜,仿佛在講述別人的生活,為此他深深的心疼,不能打斷女孩的自述,他只好更加擁緊她。
當梔子終於講完一切,有片刻沉默,神情蒼白,眼裏浮現痛苦的掙扎,艱難地說道:“沈七,你走吧。”故作鎮定的語氣裏隱含著顫抖。
走吧,離開吧,不要因為膽小鬼的我而被束縛了。女孩在心底默默說道,他應該可以找到一個更好的女人,而非屈就於心靈早已扭曲、變態的她。都說生病的人,極為容易產生自卑的心理和消極的心態,而她病了許多年,一直都沒有好過。
見沈七沒有絲毫反應,梔子稍微看了他一眼,遂見他臉色.鬱,黑眸裏是難以抑制的滔天怒氣,他用力掐著她的手臂,嘴唇死死抿著。男人如何都沒有想到,女孩最後居然會讓他走他以為女孩願意對他敞開心扉,是決定信任他結果,竟然是要驅趕他
如果他的退讓、他的等待,不僅感動不了女孩,甚至一再讓她推開自己。那麼,他不介意用另一種方式來佔有她、告訴她,讓她充分認識,從她決定帶他回來的那一秒開始,所謂的主控權已經不在她的手上。
略微淩亂的床上,衣衫不整的女孩置身其間,纖細的雙腕被一件男.襯衫束縛著系在床頭。女孩使勁掙扎,不明白男人為何要將自己捆綁起來,心中的低潮因此沖散不少,詫異男人迥異的行為。浴室的門沒有關上,女孩可以清晰聽見浴室裏淅瀝的水聲,她瞥了一眼,男人背部修長硬朗的線條映入瞳孔,手上又掙了掙,仍然沒有掙脫開捆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