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衣下摆替他擦拭:“方老师,你怎么哭了?”
“我……”方泽南哽咽了一声,觉得在学生面前丢了面子,连话也说不完整了:“你怎么能这样?”
陈朗辩解:“我只是想看看老师是不是也会像我一样,确认我有没有得病。”
方泽南“哼”了一声,不理睬他,陈朗被他的哭泣弄得无措,也不敢贸然行事,手便停在了原处。
方泽南等不到他的抚弄,又难受起来,悄悄地用鸡巴去蹭,被陈朗发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方老师,还要继续吗?”
“你……再摸摸。”
陈朗笑道:“摸什么?我太笨了,不明白老师在说什么。”
方泽南恨恨道:“摸它。”说着,又向上顶了顶。
陈朗不敢再逗他,用虎口顺着鸡巴轻轻地摩擦。他的手掌由于常年锻炼的缘故,布满了茧子,坚硬粗糙的茧子刺激得马眼一阵一阵地往外流蜜液,没一会,整个小腹都变得湿淋淋的,连稀疏的毛发也被染湿了。
他的手就着粘液,在方泽南的大腿根部来回滑动,那里的皮肤极为细滑柔嫩,引得方泽南不禁颤动双腿,抬起细腿环在他的腰上。
方泽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勾住陈朗的脖子,他的肩膀宽阔结实,格外有安全感。
两人的胸膛紧紧地贴在一起,共同起伏,不仅是粗重的呼吸声,就连心跳声也趋于一致。
“陈朗……”
方泽南软糯地唤道,听得陈朗小腹一紧,高高昂头的鸡巴不自主地跳动一下。
“怎么了?”陈朗轻声回道。
“我,我要忍不住了。”
说话间,方泽南的鸡巴猛地抽搐一下,喷射出几注乳白色的液体,接着他便重重的倒在沙发上,只顾着喘气,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陈朗跪坐在他的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两条还在颤动的大腿,又俯下身去在他的嘴唇上狠狠舔了一口,打算见好就收。
他刚准备起身离开,又感到衣服下摆被人扯住。
方泽南抬手牵着他的球衣下摆,指点着深蓝色球衣的数字上方:“溅上了。”
陈朗低头,发现有几点深色的斑点,他坏笑着用食指擦拭,又放进嘴中:“方老师,你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