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倒是在默默地庆幸自己没有穿连衣裙出来……
梁司燃把车停在街边的林荫下,夜深,周遭基本无人。所以,没有谁会在意为什么这辆停在街边的车里开着灯。
灯光不算太亮,茸茸的笼在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
面前的少女,背对着他。披散着发小声哼哼。声音又软又甜,他禁不住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啊……疼……”
如愿的听到她呻吟出声,他这才稍微松了松,一下下按揉着。
红花油的味道在空气里飘散,辣里带着凉。可朱颜觉得它此刻抹在自己腰上异常滚烫。
“有点严重。”梁司燃皱着眉,眼前少女的整个后腰都收在他眼底。白皙光滑,触感极好。
只是左腰上半个拳头大小的淤青在粉白的皮肤上尤其显眼,中心点发紫发红周围一圈泛着青色,且有要蔓延的趋势。
若不是被大力撞击到尖锐处,不会有这样的效果。
朱颜只觉得左腰很痛,梁司燃的手掌很热,手指划过又带着痒意,她有些难耐地轻轻咬了咬下唇:“真的很严重吗?”
“嗯,好在没伤到骨头,要我拍给你看么?”将手上残留的红花油一点点揉散,梁司燃低声建议。
她看不到自己后腰到底怎么了,同时又羞得不敢回头看梁司燃,手帮忙拉着衣摆点点头。
摸出手机,对准她的背拍了一张照片后递过去,梁司燃接着上红花油按揉起来。朱颜惊叫出声:“这也太吓人了!怪不得痛。”
本来以为不过就是青了,结果一看照片她是真得吓得不轻。
“你弟弟推你的?”
冷不丁的,梁司燃问起了始作俑者。朱颜想了想回答道:“不算,我也不承认。”
“怎么说?”
或许是梁司燃的声音过于低缓好听,或许是因为他给自己按揉后腰的动作轻重有度。
抑或是,问自己的人不是别的人,仅仅只因为他是梁司燃而已。
朱颜放松了许多,软软的靠着椅背。一点点的讲着林森,林曼和自己的关系。
讲着林森根本就是个混球,朱润成还心甘情愿给他零花钱……
讲着林曼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讲着朱润成工作特别忙,家里的大小事都是林曼说了算……
讲着自己不想承认林森这个名义上的弟弟,他也不甘愿叫自己姐姐……
讲着今天晚上又被林曼叫着一起出来找他,结果吃了他的闷亏……
她就这样想到哪说到哪,淡淡的不掺杂一点委屈的语调,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梁司燃也认真的听着没有打断她,也没有插嘴。只是手还在她的腰上按着,按到极痛的地方,朱颜就“嘶”的一声,表示很痛,那他就换个地方继续按,她就接着继续讲。
很奇怪的平和与默契,只是朱颜没有察觉。
等她讲得差不多了,梁司燃的手才从她的淤伤处慢慢移开,温热的指腹拂过美好的腰线。酥麻的,带着微微电流的颤栗感让朱颜喉咙发干,汗毛竖起。
仓促之间转过头来与梁司燃四目相对。
发现他眼里尽是幽深,车顶灯的光折了些进去,就泛着几点白芒。朱颜不敢看也看不懂,慌乱的憋过头去。
车窗外正好有三两个晚归的醉鬼,脚步虚浮,口齿不清的从车边的人行道上走过。朱颜摸摸鼻子笑了笑说:“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痛了,红花油真管用。”
“哼~全是红花油的功劳?”梁司燃轻笑,抽了两张纸巾细细擦手。
“没有没有!今天晚上最应该谢谢的是你。梁司燃同学。”朱颜脸上一热忙说:“谢谢你这么晚了,又是买药又是擦药,还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