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糊在了小草的臉上。
毛巾帶著很多的水,小草被澆了個透心涼。
“誒喲,妳看看,包媽媽我,就是個粗手粗腳的,妳可別怪媽媽啊。”包媽媽捧著小草的臉,憐惜道。
“呀!這衣服都濕了呢,穿著容易感冒。”包媽媽大手壹揮。
“撕拉——”
“唔唔唔!!”她又開始掙紮起來,又要開始了麽?那無盡的痛苦。
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冰冷空氣中,冰冷的鐵拷貼在手腕處,無壹不讓她顫抖。
“想不到還是個女娃,是個有福氣的。”
福氣?她若是有福氣還會來這裏?
她若是有福氣,她應該是那個被選走的人,而不該在這裏受盡屈辱。
包媽媽看著小姑娘絕望麻木的眼神,不禁有些好奇,既然是賀爺送過來的,必定有不同之處,她可要好好磨磨。
包媽媽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的身體,她別過頭去,眼裏的淚水還是不爭氣地往下掉。
“這膚質,不行啊,顏色也太暗了,不行不行,底子倒是不錯,是個美人胚子。”包媽媽用她粗糙的大手輕輕擡起她的下巴。
粗糙的大手拂過她的脖頸,不斷往下。
“這裏還沒發育啊。”包媽媽惡作劇般地戳了戳小草的豆豆。
“唔唔唔!”小草感受到了疼痛,發出抗拒的聲音。
“哭了這麽久還有力氣叫啊,體力不錯。”
包媽媽的手劃過小肚子,來到神秘的地帶,讓她絕望的是,包媽媽居然準備壹探究竟。
包媽媽把她的腿打開,露出了裏面的花瓣和花蕊。
“太小太小。”
包媽媽嘆著氣站了起來,走向身後的木架子,挑挑揀揀了好壹會兒,拿著壹樣東西,來到她的面前“保證妳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