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设。算上那个空书架,这个大书房便被这些书架占了大半个地方。
阳光倾洒间,让人觉得分外充实。
“真好!”季沅汐不由的小声感叹。
“一会儿找几个人,把楼上的书都搬下来吧。”
季沅汐双眼放光,高兴的点了点头,就跑到楼下去找帮手了。
在季沅汐的指挥下,佣人们三两下就将这个空书架塞满了。
看着上上下下忙得不亦乐乎的季沅汐,乔景禹刚才还残留的一些愁绪,这会儿业已烟消云散了。
小丫头,有什么值得这么高兴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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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夢,不覺酣睡至天明。
睜眼時,季沅汐發現身邊人已不知所蹤。也好,省去了中間許多尷尬。
聽到裡屋的動靜,穗兒輕輕叩了叩門:「小姐,是我。」
季沅汐起身開了門,看到從小跟著自己的貼身丫頭穗兒正滿臉堆笑的看著自己,只覺得現下仿若還是從前那些個極為平常的早晨。至少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喬公館還有個貼己人,倒也是個安慰。
有穗兒在一旁伺候,不論是更衣洗漱還是做別的瑣事,季沅汐都會覺得有章可循,安心不少。
「小姐,姑爺一早用過飯就出門了。姑爺囑咐,不必叫醒小姐,晚飯時候再回來和小姐一道用。」
「嗯,下樓吧。」
因為喬家長輩皆在東北,他們的婚禮又實在是倉促,昨日婚宴喬家便只來了喬景禹的兩位哥哥和嫂子。所以眼下季沅汐倒是省了新婦拜見公婆這一舊禮。
喬景禹不在,季沅汐這頓早餐吃的自然也輕鬆。但對著一桌的西式、中式早點,她也只是隨便吃了幾口,許是昨晚的夜宵吃的有點多了……
吃過早飯,季沅汐便帶著穗兒在喬公館走馬觀花一般轉了一遍。
這喬公館自然比不上自家的府邸老宅那般宅大院深,但這黃牆紅尖頂的小洋樓也別有一番小資情調。
季府祖上就是富商出身,到了季沅汐的父親季先禮這一輩,其在南京城內的富庶地位也沒人能撼動,家底可見一斑。
即便是在這個內外動蕩的年代,多多少少有些生意上的麻煩,憑借季先禮多年商場摸爬滾打的狠戾手段,季府也能安然無恙。
季府是大,但人心也複雜。能從高門大戶里解脫出來,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季沅汐沒什麼特別大的優點,不爭不搶,心還寬,大概就是對別人更是對自己的優待了。
在小花園裡坐著,隔著花房的玻璃門便聽到有汽車駛入公館的聲音。還沒來得及多想,穗兒就已經跑了過來。
「姑爺,姑爺……回來了!」 她邊拍著胸脯邊喘著氣說。
「回來便回來,你這麼慌亂做什麼?」說著季沅汐遞給穗兒一杯水。
穗兒擺了擺手接著說:「姑爺帶著幾個穿軍裝的氣沖沖地就往樓上去了。」
季沅汐皺了皺眉,忽又一樂道:「他氣他的,咱們躲遠點。」
穗兒抿了抿嘴,重重地點了點頭,拉著季沅汐就往餐廳走: 「廚房已經做好飯了,小姐趕快吃,吃完了快回屋去吧?」
「你這個鬼丫頭!」季沅汐虛點了點穗兒的腦門,便由著她拉著自己去吃午飯,她可不想撞在喬景禹的槍口上。
天知道這個男人陰沈著臉有多可怕!
胡亂吃過了午飯,季沅汐匆匆上了樓,關上臥房的門,仍能隱隱約約的聽到對面書房裡喬景禹的叫罵聲。
季沅汐坐在梳妝台前,大氣都不敢出,卻也暗自替那些挨罵的人捏了把汗。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書房的門被打開了,裡面也安靜了下來。
喬景禹站在書房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