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靠在床头翻看之前上学时的一本国文教材。里头全是她用钢笔做的标注,密密麻麻的,没看几页,她便昏昏欲睡……
收了书,她倒头就睡。
到了夜里两三点时,季沅汐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在身后搂着自己。
一只温暖的手掌在她睡裙里头游走,从她蜷着的小腿一直往上去,手到之处尽是柔滑细腻……
修长的手指隔着她的内裤轻轻摩挲着,这一层单薄的布料渐渐被里头流出的露水洇湿。
男人的手指感受到这一股温热的湿意,就像被一种强大的磁场吸引了一般,不由自主地想要往里钻。
宽大的手掌撑开她紧身的内裤,身后的男人在触到了一片毛绒时,深吸了一口气……
季沅汐吓得一激灵,脖颈处起了一片鸡皮疙瘩,顿时清醒过来。
她两只手一起抓住了那只无礼的大手掌。大手掌蓦地僵在她已然潮湿的私密处……
两个人三只手,在温暖的锦被下,姿势更显暧昧……
乔景禹有些心虚,自己这只不安分的手被季沅汐逮住了,有些进退不得。
本是想趁她睡熟了,半夜偷偷溜进来,哪怕就在背后抱一抱她就好。可谁知自己一时脑热,竟没忍住,于是……
季沅汐扭过头看着侧身躺在自己身后的乔景禹,接着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拿开。
“我困了。”
季沅汐冷冷地说完这三个字,又拉下了被撩起的睡裙,重新拢了拢被子,然后闭上了眼。
虽然季沅汐可以对他们的事装作不在意,但并不代表自己一时真的可以那么坦然地接受。
何况这一晚上,他从那个屋睡到这个屋,真的让人难以接受。
并且,说实话,对他们前两次的欢好,她现下确实有些后悔。假如她知道今天的情形,那两次很有可能就不会发生。现在就更不可能了。
“你睡吧。”乔景禹有些狼狈地掀开被子起了身。
在听到关门声后,季沅汐睁开了眼。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应该争取自己的生活。
季沅汐的双手紧紧地攥住被子,暗暗下定了决心。
PS:
季沅汐: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乔景禹:夫人,听我说……
孟德的小公主:老婆要跑啦!
乔景禹:你怎么有点幸灾乐祸?
孟德的小公主:不敢,不敢……(瑟瑟发抖)
P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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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沅汐將臉埋在臂彎里趴在梳妝台前,半晌也不抬一下頭。
耳根燙燙的,心口卻微涼。
就算結婚了又如何?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自己如今也算是拆散他們的那一個吧。
何況前不久自己還當面對喬景禹說過,就算他要迎人進門,自己也不會計較的話。雖是醉話,可那時確實是出於本心。
現下,自己又在難受什麼?僅僅因為前幾次衝動之下的歡好嗎?可誰又能知道彼此當時帶有幾分真心呢?
這十幾年來,沒有了生母的照料,在偌大的季府中,季沅汐總是用堅硬的外殼把自己包裹的緊緊的,從不輕易表露自己的真情實感。
而另一方面,與其說她對所有突如其來的變故都可以淡然處之,不如說自生母過世後,已沒有什麼可以再壓垮她。
包括她的婚姻。
如此想著,心下便好過許多。
季沅汐緩緩抬起頭,手臂被枕得有些發麻。她甩了甩發麻的雙手,又將兩只纖纖玉手交互輪換著使勁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