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衝了進來,隨後進來了一大群士兵,將這群不知死活的暴徒用槍抵著,團團圍住。
喬景禹在偌大的倉庫四處搜尋,終於在一處堆滿了草料的角落髮現了癱倒在地的季沅汐。
除了下身的一條長裙還完好外,她身上的衣料被撕得破爛不堪,細白的胳膊上,一塊塊青紫,一對玉乳也裸露在外……
喬景禹脫下自己的襯衣,將她的上身緊緊裹住,又摘下她雙眼上的布條,將人摟進懷裡。
「汐兒,別怕,我來了,我在這……」
喬景禹摟著她,感覺到她的身體十分滾燙,嘴角抽動著卻發不出聲來,眼裡噙著的水霧頓時變成淚珠不斷地滾落下來。
他的胸口就像被人狠扎了一刀,絞痛難忍。他摸了摸腰間的手槍。
「汐兒,乖乖在這兒等我。」喬景禹在她額上輕吻了一下,將她扶好靠坐在牆角,起身而去。
「下的什麼藥?」喬景禹半裸著上身,眯著眼,拿槍指著其中一個男人的太陽穴,殺氣騰騰。
「催……催……催情藥……」剛才還一副耀武揚威的男人,頓時嚇得尿了褲子。
「砰!」的一聲,喬景禹一槍射在了此人的大腿上。
「啊!」男人慘叫了一聲,跪倒在地。
「解藥拿出來!」喬景禹的槍往他的另一條腿指去。
「沒……沒有解藥,必須得有人幫她洩火……」跪著的男人疼的說不上話,旁邊的人只好出了聲。
「砰!」又一聲槍響。
喬景禹毫不留情地一槍斃了眼前這個跪著鬼哭狼號的男人。
隨後,倉庫內又響起了三聲震耳欲聾的槍響。
「把他們的眼睛都給我挖了!」
喬景禹瞟了一眼躺在血泊中的四具屍體,陰鷙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
「把手也給我砍了!」
喬景禹緊握著拳頭,發出一陣骨節的脆響。
他說罷轉身,走到季沅汐面前,彎下腰,橫抱著她走出了倉庫。
「穗……穗……」
季沅汐躺在喬景禹的懷中,艱難地從嘴裡吐出幾個字。
「穗兒?」
喬景禹將耳朵湊近她的嘴邊,憑著模糊不清的發音猜測道。
季沅汐費力地點了點頭,便闔上了眼。
喬景禹抱著季沅汐上了車,衝著倉庫裡頭的何進招了招手。
「三爺!」何進小跑了過來。
「去查查穗兒的下落,有消息立馬回報。」喬景禹說罷,便吩咐司機開車。
「是!」
何進從倉庫內召集了一列士兵後,坐上了一輛軍車。
此時季沅汐體內的藥勁兒正在往上湧,渾身上下有種抓心撓肝的燥熱在啃噬著她。
喬景禹見她的臉憋的通紅,額上盡是細密的汗珠,他便用手不停地給她扇風。
「汐兒,馬上就到家了,你忍一忍。」
季沅汐微闔的雙眸上淚光點點,纖密的羽睫上掛著細碎的淚珠,微微顫抖著,發出幾聲痛苦的悶哼。
汽車一路疾馳,終於到達了喬公館。喬景禹抱著她快速跑到樓上臥房,他將季沅汐身上的衣物解開,把她放到浴缸中,打開淋浴花灑,從上而下澆灑著她。
滾燙的身體,因泡在溫水中而感到有一絲絲清涼,季沅汐體內的燥熱得以緩解,但胸口仍是像有萬千蟲蟻爬過一般,難忍的麻癢入骨入髓……
「難受……難受……」
季沅汐緊閉著雙眼,艱難地發出聲音。
泡了這許久,她體內的藥竟還未消散,喬景禹驀地想起方才那人的話來。
他看著眼前那嫩若凝脂的臉蛋被慾火燒的通紅,水潤的雙唇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