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吟娇喘……
清婉将有些昏沉的头倚靠在墙上,淫声浪语在她的耳边愈发清晰,殷红的指甲嵌入掌心里,仿佛眼前就是那个女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
清婉面色酡红,周身滚热,貌似酒劲上涌。她抬手扶额,脚步虚浮,踉踉跄跄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对于男女情事,她早就司空见惯,为了取悦那些权势人物,也出卖过几次肉体,她并不认为这件事有多么肮脏,只是可悲自己从没真正动情过。
她也曾不止一次地幻想过与乔景禹欢好的场面,如今近在咫尺,自己却只是个卑微的偷听者,尽管她没想过破坏他的婚姻,诚然也是会心酸难过。
她躺在床上,阖上眼,乔景禹刚才那低沉暗哑的声音便充斥在她的耳边。
十指蔻丹在玉体上慢慢游弋,柔软饱满的双乳在她的手中不停地变换着形状,一只柔荑探入修长的双腿间,她比任何男人都清楚自己的敏感地带,只是稍稍抚弄,身下便春情一片。
指尖渐次探入,脑海中挥散不去的是她先前听到的那阵阵低吟男声,她忘情地抽送,比以往每次都要动情。很快便春江水漫,欲仙欲死……
次日清晨,季沅汐手脚绵软地赖在乔景禹的怀里。
“我还是找阿进蹲马步去吧!”
季沅汐小声地试探。
“不行,陆军署也有自己的靶场,回头带你去。”
乔景禹严词厉色,不容置辩。
“那我晚上可以不‘交学费’了么?”
怀中人讪讪,拿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
“不行。”
乔景禹翻身压在她身上,双手箍住她的一双皓腕,不让她像上次那般溜走。
“不晓得乔三爷的征兵原则么?”
乔景禹点了点她的小巧琼鼻。
季沅汐秋波微转,神色疑惑地摇摇头。
“只进不出。”
乔景禹低头含住她的樱樱小口。
躲无可躲,季沅汐当下慌了神,为什么连白日都得“交学费”了啊?
PS:
荷花荡啊,荡啊,荡……
春心荡啊,荡啊,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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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薄暮初上,一行人才從靶場回到莊園。清婉尋了個身體不適的藉口,便沒有同他們一道用晚餐。
三人在荷塘月色下悠悠然地用罷了飯,宋逸文便提議,讓喬景禹帶著季沅汐泛舟於湖上,近觀這池塘夜色、荷上花。
季沅汐當下便對這提議表示贊同,她讓喬景禹就在原地等著,自己上樓加件衣服。宋逸文也離席,去喚人將船划過來。
喬景禹獨自走到荷塘邊,點了一根香煙,聽到身後有腳步聲,便以為肯定是季沅汐這個迷糊鬼忘了拿房間的鑰匙才又折了回來。
「總是這麼毛毛躁躁的。」
喬景禹笑著,一臉寵溺地轉過身去。
「喬署長,能借你一根煙抽嗎?」
清婉一襲紫紅色的短旗袍立在朦朧的彩燈下,原就明艷的臉此時更顯瓊姿花貌。
喬景禹微愣,繼而從兜里掏出一包香煙,取出一支遞給她。
「再借個火。」
清婉手裡夾著他遞來的煙,溫言道。
清婉嘴裡叼著煙,一手攏著喬景禹手上的小火苗,夜風習習,火苗搖搖曳曳的,很難點著。
二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得她都能感受他溫熱的鼻息,她有多希望時間就定格在此刻。
感覺時間過了許久,香煙才被點燃,喬景禹神色有些不耐煩。
清婉的指尖輕點了兩下他的手背,以示謝意。
「喬署長和喬太太一定是新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