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盘扣一粒粒解开,鹅黄色的旗袍、水粉色的内裤和胸衣被他从她的身上一一脱下。
雪色的肌肤立刻暴露在空气中,姣好的玲珑玉体让人血脉贲张。
他伏在她的身上,将她深深地压入柔软的大床中。硬挺的乳尖随着她的扭动,不断地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膛,让他忍不住低头去吮。
她轻轻摸着他的头发,垂眸望向沉溺在自己身体中的男人。好像自己是在喂哺一个馋奶的婴儿,任他一边吃着她的乳,一边还要对他温柔的安抚。
“有这般好吃?”她勾唇一笑,笑他不知餍足。
PS:
季沅汐:宝宝乖~叫妈妈~
乔景禹:汐儿,你喝多了……
何进、穗儿:我们什么也没听到……
乔景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PPS:
暗暗剧透,本文后期可能会虐,原谅我,并不是纯甜文~
(? ̄??? ̄??)
繁體版☆彡
喬景禹同剛剛聞訊趕來的警察署署長簡單交代了幾句,隨即在眾警員和署長的致禮下,拉著季沅汐的手上了車。
「你可清楚那歹徒的來意?」喬景禹坐在前頭開著車,季沅汐坐在他一旁。
「大概是與董先生有什麼過節,當時情況危急,具體的也沒來得及問清。」現在想來,當時要不是包里那支槍,現下也不知還有沒有機會坐在他身邊,突然有些後怕。
「這人才回國多久,竟就有仇家尋仇,往後你還是少同他來往。」喬景禹本就對董則卿沒什麼好感,經過這一遭,更是覺得此人絕非善類。
「你說奇怪嗎?他居然不是中國人,母親是日本人,父親還是英國的伯爵,但是一口中文倒是說得流利極了。」與他相反,季沅汐好像對那人表現出極大的興趣。
喬景禹聽她說起董則卿的來歷,皺了皺眉,越覺得此人的身份有些問題,「人心險惡,別輕易相信別人。」
他一隻手扶著方向盤,一隻手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嘴邊細細吻著。
季沅汐就這麼看著自己的手被他不停地吻著,雖然此時紅酒的後勁上來,頭有些發脹,但臉上的笑意卻隨著心裡的甜蜜蔓延開來,剛頭的害怕也在慢慢消失。
喬景禹的臉上可是沒有一點笑意。暫不去想這麻煩的源頭,若不是今日自己特地提早忙完公務開車來等她,也不知會出什麼亂子,現下想起還是心有餘悸。
看他還是一副緊張的表情,她便想著讓他放鬆些。
「我的槍法是不是有點長進?要是沒記錯,我好像射中了那人兩槍呢!」她笑說著,還很得意的樣子。
自上回她被綁架後,喬景禹就在她隨身的包里放了把手槍給她防身用。偶爾還帶著她練過幾回,只是每回練槍她總是嫌累敷衍。
自己也清楚,今日射中的兩槍,雖然運氣佔了大半因素,卻又興奮地想同他炫耀炫耀。
「你還說,若不是那人槍法比你還差,我都不敢往下想!在酒店外面聽到槍聲後,就見裡頭的人都往外衝,你知道當時我有多急?怕進去又與你錯開,不進去又怕你真被困在裡頭!」上陣殺敵也不見他如此手足無措過,當真是嚇出了一身汗。
「還好我們三爺聰明,還是來救我了!」季沅汐湊過去,在他側臉上輕吻了一下。
喬景禹立刻聞到了她嘴裡的淡淡酒氣。再看看她白皙的臉頰這會兒微微泛著紅暈,雙眼也變得比之前迷離。
「吃酒了?」喬景禹皺著眉有些微惱,這丫頭竟又貪杯!
「一點點。」她微眯著眼睛,食指和拇指並在一起給他比劃了一下這「一點點」的程度,「那酒味道還不錯……」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