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里头的衣物。翻着翻着,蓦地发现了那个总在衣橱角落里放着的精致的紫檀木盒。
里头是她与乔景禹的结婚证书——
“乔季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她不是第一次见过这个结婚证书,但今日却看得极为认真。
“良缘永结……白头之约……”拿着这纸红色的证书,她反复地念着上头的这两句话,心中有些感慨。
盒子里还有两张二人的庚贴。
她拿起乔景禹的庚贴,上面有他的生辰八字。
“十月初九?”季沅汐思忖了片刻,“是今日?”
当初自己的生辰,乔景禹也费了一番的心思,今日将那织完的围巾拿给他,权当还了他情,也未必不可。
何况,清婉的话也不知有多少的可信度。她就给他个解释的机会,他若解释的清,自己就大度一回,他若解释不清,那便再与他一刀两断也不迟。
如此,将好坏的结果都想清了,她心中的烦闷便也突然消解了大半。
她坐到梳妆台前,格外仔细地将头发一丝不苟的束起来。又对着镜子,好一番地擦脂抹粉、描眉画眼,比去参加什么重要的活动还要慎重许多。
最后从衣橱里左挑右选,选了件最满意的衣裙,换到了身上……
PS:
清婉:我又成炮灰了?
季沅汐:没错,你就是你,你是本文独一无二的炮灰!
乔景禹:我家汐儿,小嘴儿巴巴的真厉害!
孟德的小公主:酸爆了!
PPS:
结婚证上的证词,是民国时期真实存在的,觉得写的很美,就用上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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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景禹一身臭汗,不明所以地站在季沅昊的院中。
「姐夫啊姐夫!我真是,我真是說你什麼好?」季沅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喬景禹皺皺眉,疑惑道:「大早上的,你抽什麼風?」
「我三姐剛剛來過啦!」季沅昊不由地提高了嗓門。
「什麼?人呢?我怎麼沒瞧見?」喬景禹聞言四處張望。
「讓你給氣走了!」季沅昊急得直跺腳。
「我氣走了?」喬景禹納悶。
「我一大早起來,跑去同她說,你舊傷復發,疼得死去活來的。她一聽,急得不行,可是跑來一看,你居然生龍活虎地還練起了功夫……」季沅昊邊解釋,便搖頭嘆氣。
「你……你怎麼不早跟我說?」早跟他說,他還能裝裝樣子,現下是要怎麼收場?喬景禹真是快被季沅昊的豬腦子給氣瘋了。
「我看你睡的那麼香,哪敢打擾,再說了,誰知道姐夫你居然還有心思一大早起來練武……」
罷了罷了,喬景禹揮揮手,事已至此,再追究這些也毫無意義。
「你三姐現在去哪兒了?」喬景禹問道。
「剛走,估計是去報社吧!」
喬景禹聞言立刻跑步去追,當他剛追出季府的大門,只見季沅汐上了一輛黃包車,已經離開。
他想追,又礙於季府進進出出的下人,覺得這事兒傳到季府長輩耳朵里,恐怕更得鬧大,只好站在原地,暗自發愁。
連著三四天,季沅汐都早出早歸,喬景禹無論是早上從季沅昊那處趕來,或是下班從軍政部再來季府,不是撲空就是被關在門外。
連她的面都見不上,又談何解釋?急得他一度想去找清婉直接弄清緣由,後來冷靜下來,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