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讓我轉交給您的信。」
喬景禹有些意外,她居然還寫信了?
他嘴角一牽,接過信,展開來。
梅小萍錯愕,喬部剛剛這是笑了?還沒看信就已經笑了?
正愣神時,發現喬景禹看到信,臉上的笑意就更深了……
「卿卿子珩……」喬景禹光是看這信件抬頭的稱呼,就已經心如蜜漬,臉上的笑意哪裡還藏得住。
「卿卿子珩,
一日不見,思君無眠。不知君心何如?
昨日誤摘衣扣,便整日握於手中,每每見之,思念愈甚。不知君心何如?
輾轉一夜,惦君咳疾,一早取藥,匆忙而至,卻不得見,汐兒甚憂。
只得以信告知。丸藥7粒,一日一劑,珩若畏苦,以方盒糖果佐之,望珩按時服用,汐心方安。
另有一事,告與你知。後日父親壽宴,珩若得抽身,汐盼君來。珩若不至,汐亦無怪。
凡凡總總,千言萬語,不過唯下幾句:
想你,不論日夜。
愛你,至頂至踵。
吻你,千遍萬遍。
——念你的汐」
喬景禹旁若無人的看完了信,想到這個小丫頭還是第一次說這般肉麻的話,雖然是用寫的,但彷彿她此刻正甜甜地,湊在他耳邊一字一句地說著。
於是他那張俊儔無極的臉上,笑容愈發燦爛。
喬景禹一面笑著,一面將信收好,這才發現面前盯著自己犯愣的梅小萍。
「怎麼?還有事?」喬景禹迅速斂起臉上的笑意,問道。
「哦哦,還有這個,夫人寫的。」梅小萍這才回過神來,將季沅汐寫的幾個大字遞給他。
「最後這個,夫人說讓您親自同她去要。」梅小萍低聲說道,還怕喬景禹會不高興。
喬景禹先是皺眉看著,「戒煙、戒酒,戒……」
而後,他的嘴角忍不住又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旋即便把手裡燃著的半截香煙給撳滅了。
登時,梅小萍的下巴都快驚掉了。這就是傳說中的「一物降一物」嗎?
喬景禹將那幾個大字也一並收好,思忖著。
國民政府已派人南下協談,戰略部署業已妥當,最近每個人都緊繃著神經,無法放鬆,趁著南下協談的空隙,正好能讓大家稍稍松快一下。
於是,他對梅小萍吩咐道:「明日再辛苦辛苦,後天給大伙放個假,你去通知。」
梅小萍聞言又是一驚,怔愣了好半晌。
喬景禹見她如此,以為她加班加得麻木了,故意問道:「怎麼?加班上癮了?不樂意?」
「沒有沒有!謝謝喬部!我這就去!」梅小萍激動得給喬景禹敬了個禮,這才小跑著離開。
一路跑,還一路暗暗贊嘆這喬夫人的魅力。先前的那番想法倒是真的錯了。看來,像喬部這樣冷血無情的男人,也會拜倒在夫人的石榴裙下啊!
季先禮壽宴的這天,全府上下忙得不可開交。雖是南京城首屈一指的高門大戶,作為當家人的壽宴,本應鋪張奢侈,也無可厚非。
但季先禮一貫低調處事,應邀之人,除了親朋好友,並無過多關係不近的達官顯貴。但季府家規森嚴,拜壽一類的繁瑣禮節卻是萬不可少的。
然而,今日的拜壽禮,季先禮卻是承得有些糟心。
天剛拂曉,季先禮便帶著全家人先祀神祭祖,而後再一齊回到佈置好的壽堂,等著兒女子侄們來拜壽。
按照規矩,除了大太太張氏外,每房都需來拜祝。
大房由季家長子季沅晟帶頭,攜著長女季沅泠來拜。
二房原本應由二姨太秦氏,帶著所出的次子季沅昱、次女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