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這句傻瓜也不知是說她,還是說他自己。
他羞赧地奪了她手裡的那封信,隨手丟到了地上。
認真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真的恨不得日夜翻書學習各種情話和甜話,就算把自己變成最可愛的模樣,也在所不惜。但最怕的就是,這種把戲會被她當面拆穿……
被她當作寶貝一樣的信件,就這樣被他隨意地丟了,她氣的直跺腳,「你要乾嘛呀?」
「乾你!」喬景禹一手鉗住她的下頜,一手早就伸進了她的睡裙里。
就像是被她發現了什麼天大的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想急於銷毀,更想用侵佔的手段來懲罰她。
剛剛已被吻的有些紅腫的唇瓣,又再一次被他攫取了。他火熱的手掌隔著裡頭的內褲,正包裹著她的整個私處。
他離開她的唇,把唇貼在她的胸前,隔著那層睡衣,在凸立的蓓蕾上又舔又咬。
她咬著唇瓣,扭動著嬌軀,極想要他幫自己除去這層惱人的衣物。可他卻像故意為之,濕熱的唇舌把胸前的衣裳弄得洇濕了一大片,光一照都能顯出內里淡粉色的乳頭來。
身下的那處也不能幸免,他的手隔著濕答答的內褲依舊在她的陰蒂上揉搓。透過黏膩的布料感受到他手指的溫度,撩撥得她渾身燥熱,忍不住伸手要去把自己的內褲脫下。
喬景禹一把將她的手抓住,「以後別看那信了,我就幫你。」
原來他竟是害羞了?季沅汐便也不急了,笑著輕鬆道:「好啊,不讓看,就不讓乾了。」
「你!」喬景禹語塞。
到底是自己寵出來的,他又一次的落了下風。
她眨眨眼,還一副無辜的模樣,伸手摸了摸他腿間那根早就立起的陽物,輕嘆一聲:「委屈你了……」
他把著她的手,隔著褲子在陽物上撫弄,「我怎麼從前就沒發現,季家的三小姐竟是這般頑劣?」
「後悔了?不若櫻之美了?」她匿笑。
又被她取笑了,喬景禹的臉簡直都要紅破了。
再也不管許多,解了腰帶,扒了她的內褲,撈起她的一條玉腿,用長指分開濕滑的陰唇,握著粗壯的肉棒就擠了進去。
「嗯——」空虛的肉穴被突如其來的柱狀物填滿,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舒適的悶哼。
粗壯的肉棒在緊窄的肉壁之間撞擊,花穴一吞一吐的,便有更多的愛液不斷湧出,讓兩人的身下俱都濕淋淋的一片。
纖弱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著他粗獷的動作,肉體拍打間,水液撲哧作響,歡愉的呻吟不斷……
時間就是如此神奇,仿若前一秒他才伏案寫完那篇相思之作,後一秒就已經把她的身心都佔滿了……
喬振北獨自一人,站在喬景禹的書房外踱來踱去,聽著裡頭的動靜漸漸弱下來,直至消失,他才紅著老臉衝著窗子咳了兩聲。
季沅汐驚慌失措地看了眼窗子,喬景禹摟著她,沈聲問道:「誰?」
「你爹!」
PS:
喬振北:凍死老子了!
喬景禹:自己不早說……
喬振北:還不是為了我的大孫砸!
喬景禹:……
PPS:
這章的三爺就是個愛騷粉的小可愛!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