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诺大的公馆内,来的人还是那一批,却已是乐尽悲来……
乔景禹带着季沅汐一同上前宽慰陆太太,哪知陆太太提及陆家刚出世的那个孩子,便更加伤心起来。
早在陆跃霆出事的前两天,九姨太带着孩子回了乡下老家,后来听闻陆跃霆的噩耗,九姨太伤心过度竟一病不起,恐怕陆跃霆的葬礼也不能及时赶回。
陆太太一想到陆跃霆戎马一生,不仅惨遭亲儿子毒手,最后临去黄泉路上,连个摔瓦磕头的孝子孝女都没有,怎能不叫人悲恸?
季沅汐最是见不得这种场面,空慰了陆太太几句后,自己反倒趴在乔景禹怀里呜咽起来。
乔景禹一面哄着她,一面把她带离此处。俩人回到车上,稍坐了一会儿,季沅汐才逐渐从那种哀伤的氛围中走出来。
“哭好了?”乔景禹心疼地问道。
“嗯。以后我们多去陪陪师母吧?”季沅汐想到陆太太那么好的人,往后就要孤独终老,实在是于心不忍。
乔景禹点点头,这确实也是他的想法。
季沅汐搂住他的胳膊,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呢喃道:“往后,我一定要比你先走才行……”
乔景禹没有说话,只是吻了吻她的发顶。
就让他先走吧!虽然他总让着她,但对于这件事,他却想自私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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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则卿:我是冤枉的!小汐救我!
汐儿:我会的,放心!
三爷:我不说话,我就看着你怎么救。
汐儿:爷……
三爷:不好使!睡觉去!
孟德的小公主:三爷不要打脸哦!
PPS:
我们三爷想走在汐儿前面,因为他想让汐儿记着他一辈子,呜呜呜,自私、霸道又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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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喬景禹便接到了阿進打來的電話。
電話里說,季先禮病重,需到上海診治。來電話的時候,季沅汐也在身邊,因此她現下心中十分焦急。故又打了個電話給季沅昊,詢問父親的具體情況。
季沅昊一時氣急,便將事情的始末全都說了出來。由於各種經營不善,季家的生意每況愈下,各種債主絡繹於途,紛紛前來討債。
原來,父親此番去上海,說是醫病,實際上是去上海暫避風頭,順帶要將位於上海的房產悉數變賣。
雖說父親不是真的病重,但季家此番的遭遇,顯然比季沅汐想象的還要嚴重。
這讓她不得不想起,昨日喬振北歸還於她的那筆不菲的「嫁妝」。依喬振北所說,這筆錢當能解季家的燃眉之急。有了這個念頭,她便有了些希望。
今日上午就是「和談」,喬景禹看她心事重重的樣子,難免擔心。於是安撫了她一會兒,叮囑她在家中好好休息。
可喬景禹走後,她便同院子里的下人交代說,自己想出門走走,於是便一個人出了門。
在門口叫了輛黃包車,就往喬振北所說的「匯融銀行」去。
銀行那位邵經理,聽說來的是喬家三少奶奶,便熱情的接待了她,不出一上午的功夫,就把她所要求的事給辦妥了。
當季沅汐走出銀行大門後,心中不由地松了口氣。殊不知她在奉天的一舉一動,都已經在別人的掌握之中。
季沅汐回到帥府沒多久,喬景禹便匆匆地趕回來了。
「收拾行李,準備回南京。」喬景禹一進門,便撂下這句話。
「出什麼事了?」季沅汐莫名地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喬景禹走到她面前,神色凝重地說道:「陸部長被人刺殺了。」
季沅汐一時好似呼吸停滯,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