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现下看到夫人这副憔悴的样子,梅小萍更是义愤填胸。
“夫人,您还好吧?需要去医院吗?”梅小萍把她搀起来,关切地问道。
季沅汐一手扶着墙,一边被梅小萍搀着。她边往前艰难地迈着步,边笑着摇头,“不是什么夫人了,小梅,以后叫我沅汐吧……”
“这……这是什么意思?”梅小萍怔住了,她以为就是普通的夫妻拌嘴,难道竟发展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吗?
别说她不明白,就连作为当事人的季沅汐都不明白。一夜之间,什么少年感情,心尖宝贝儿,全都化为无可追溯的泡影。从此陌路,就是他们的结局。
“就是一别两宽的意思。”季沅汐冲她微笑了一下,握了握她的手,“希望以后还可以在别的地方见到你,谢谢你,小梅。”
因为这个地方,她应该是不会再来了……
当天下午,季沅汐就从乔公馆搬了出来,除了一些衣服首饰,她并没有像离婚协议书写的那样,带走他的财产。那把他曾经亲手交给她的银行钥匙,她也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既然选择了分开,那就不要在这些无谓的俗事上还有所牵连。
穗儿哭着要和她一起离开,她没有同意,因为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婚姻,而去影响他们的感情,穗儿也该有自己的生活,阿进是个不错的托付。
她陪白驹最后玩了一次球,她把它抱在怀里,她说,他们没有孩子,权当给他留个念想。她也有一只,从他旧宅里拿来的羊脂白玉狗她还留着。她说白驹,想你的时候,我就拿出来看看。
妮子是要和她一起走的,她也觉得自己有责任要把这个孩子带在身边。董则卿在黄昏的时候,开了车来接她,她笑笑说,“我才是净身出户吧?最后连陪嫁丫鬟都搭了进去。”
董则卿没有同她说这些,他只告诉她,日本人已经炸毁了东北的一段铁路。而这则消息正好和他们的离婚启事登在了一个版面上。
有钱有权的人家都在纷纷往外跑,中国大部分地区很快就会被战火覆盖。
他已经打点好了一切,英国是不能去的了,因为需要穿过满洲里,而日本人正在那里叫嚣。他们需要去美国,夜里的火车先去上海,没有时间让她多做考虑。
她说,听他的安排。季家的事已经有了转圜,父亲和母亲也会带着家人暂避新加坡,她在这里已经没有了牵挂,就算不是避难,出去看看也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
嘴上说着没有牵挂,却在离开之前,把衣柜里的军装都拿了出来,在里侧都缝上了她求来的“平安符”。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也开始信了这些,他要知道的话,看到别扭的针脚,应该会嫌弃的笑她吧?
夜里11点的火车,他们走得很隐蔽,她总觉得他会来送她,一直望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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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来了没有?我不想说,你们随便猜猜,没有答案(T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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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景禹的門開著,她走到門口,看到他立在窗前,先前腦中醖釀了千百遍的說辭,突然之間全都忘了。
雙腳凍得有些麻木,她的步子邁得極緩,她走到他身後時,他也沒有轉過來看她一眼。
鼻頭一酸,眼淚又險些掉下來。她伸手,去抱他,冰涼的臉貼在他溫暖寬厚的背上,輕輕蹭蹭,就像從前一樣同他撒著嬌。
喬景禹僵住了,他沒想到自己昨晚那番對她,她還是這樣依賴自己。身後就像有個冰塊貼著自己,他知道,她的心裡一定比身體還要涼。
他多想轉身,將她抱入懷裡,給她取暖,給她慰藉,但這些都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已。他不能主動,所以他只能任由她多抱一會兒,多抱一會兒興許她就能暖和過來。
她環在他腰間的手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