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別等我吃飯了!」
「咱們家是沒泳池了還是怎麼著!非得跑別人家去啊?」顧紹開話還沒說完,顧燁的汽車就嗖得開出去了,氣的顧紹開直接把馬刷扔了過去!
「哎呦,我說你到底懂不懂啊?燁兒這是去游泳嗎?還不是急著去看媳婦兒去?」顧潤開也跟著跑了出來,沒好氣地埋怨道:「好不容易放個假,你還讓他守著你,聽你說教啊?」
「你以為他去了,喬景禹不會給他說教?我就看不得他老對我兒子指手畫腳的樣子!這還沒把閨女嫁出去呢,就天天一副老丈人的樣子!實在是可氣!」顧紹開一想起喬景禹那張閻王爺似的陰臉,氣的牙根疼。
顧潤開掩嘴偷笑,「我看啊,你是自尊心在作祟,賽馬輸了,打靶輸了,連釣魚你都釣不過人家,不如下次改比吃飯吧?你一定贏他兩碗!」
「你!我刷馬去!」顧紹開氣急,揀起馬刷,還不忘再挖苦她兩句,「怪不得那個Jack董被你嚇跑了,嘴太損,哈哈哈哈!」
顧潤開被這話激得臉一陣白一陣紅,叉腰罵道:「老單身狗,沒資格羞辱我!」
顧燁開著車到了喬家位於哈德遜河畔的別墅,每年夏季,喬家都會在這避暑。
顧燁停好車後,剛走到樓門前,便聽到一陣悠揚的鋼琴聲傳來,臉上不自覺地浮上了一抹淺笑。不用想,束心一定是在家了。
剛跨進門,又猶豫地把長腿收了回來,悄摸摸地又問了一遍門口的傭人都有誰在家,傭人笑呵呵的告訴他,除了喬先生帶著太太外出釣魚了,其餘人都在。
顧燁聽到這消息後,開心地給了傭人50美元小費,雙手插兜,這才渾身輕鬆地走了進去。
循著琴聲,他穿過前廳,站在琴房外,只見彈琴的並不是束心,而是喬家的小女兒喬三三。
這三三也就比前面的姐姐哥哥小一歲,但從生下來喬景禹就對她格外偏疼,因為季沅汐懷這胎的時候,喬景禹便寸步不離地殷勤伺候,最後三三生下來,彷彿他才是十月懷胎為人母的那個,成就感爆棚。
由於他和季沅汐在家中都排行老三,這最受寵的小女兒也恰好排行老三,所以也沒多想就叫了三三這個小名兒。起過幾個大名,喬景禹也始終不大滿意,後來叫著叫著,這三三也就成了大名。
為此,喬三三前段時間還和喬景禹大鬧了一次,埋怨他給自己起了個這麼沒有內涵的名字。喬景禹雖憋著氣,卻對這個處在青春叛逆期的女兒毫無辦法。
這喬三三從小古靈精怪,姐姐哥哥們循規蹈矩地在季沅汐的安排下學習樂器、書畫。唯有她,天天跟著喬景禹跑馬、射獵、爬山、打漁,活脫脫的男孩性格。
就在季沅汐對這個假小子發愁不已的時候,喬三三突然像轉了性子,開始每日練琴、練書法,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居然還續起了長髮。這才讓季沅汐頓時有了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慨。
顧燁站在琴房門口痴痴地聽著,從前他只在束心彈琴的時候有過這種心動的感覺,沒想到三三的琴藝如今也愈發嫻熟,能讓人沈醉其中。
「燁哥哥!」喬三三按下最後一個琴鍵的時候,發現了站在門口的顧燁,一雙明眸大眼忽而變得更加澄澈。
顧燁被她一叫,才晃過神來,他微笑著走到她身邊,「三妹妹什麼時候學的琴,怎麼比你姐姐彈得還要好了?」
「燁哥哥喜歡嗎?」喬三三拉了他的手,讓他坐到自己身邊。
「嗯,喜歡,你彈得很好。」顧燁寵溺地揉揉她的發頂,奇怪道:「誒?你怎麼也留起了長髮?」
「好看嗎?」喬三三轉過頭去,給他看後面。齊肩的長髮後頭束了個藍色絲絨蝴蝶結,精緻得可愛。
「很是別緻!」顧燁笑著伸手替她緊了緊那個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