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半,簡直比親生父親還要稱職許多。
而季沅汐,反倒比他還要忙的樣子,白天忙於原先報社的工作,晚上還經常出門約會交際,導致現在兩個孩子與董則卿的關係更加親密。
董則卿倒不是反對她出門交際,但實在是好奇她為什麼有如此的轉變,難得她今日沒有約會,閒在家中,便想著好好盤問盤問。
小束心正被乾爹托在手裡忽上忽下地做著大飛機,咯咯樂個不停。一旁的小維舟被媽媽抱在手中,咿咿呀呀地張著小胳膊,不安分地扭動著小身子,也想讓乾爹來抱。
「下一個咯!」董則卿笑著把手裡的束心放回小床上,又從季沅汐的手裡接過焦急等待的弟弟維舟。
「你就慣著他們吧,每天回來都給帶禮物不說,還得陪著他們耗體力耗時間,我看你的那些女朋友要知道了,一定恨不得把我們母子都趕出去。」季沅汐打趣道,「回頭你別真成老光棍了!」
「來,去和姐姐一起玩吧!」董則卿舉完了維舟,氣喘吁吁地把他放到束心身邊,笑著對季沅汐道:「我光棍不怕,倒是你,不是回來找孩子父親嗎?怎麼倒和個法國人打得火熱?崇洋媚外了?」
「你不懂。」季沅汐收起臉上的笑容,沒好氣道:「就許你們男子廣交女友,我們女子竟沒有交友的權利了嗎?」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董則卿拿過桌上的茶水,呷了一口,「你和喬三爺到底怎麼一回事,你也不打算對我說了嗎?」
「離婚了呀,各過各的。」季沅汐拿起一個搖鈴,在逗兩個孩子。
董則卿見她還是不願意說的樣子,也不再勉強,只裝作沒正形地說道:「那你也不能捨近求遠地找個法國人。嫁了我得了,束心和維舟都省的改口了,親上加親!」
「想得美!」季沅汐拿眼梢瞄了瞄他,故意為難道:「潤開姐和玉姝呢?你到底決定了沒有?」
「嘖!」董則卿屈指在她腦門上輕彈了一下,「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好不好?」
季沅汐呵呵笑著,佔了言語上的便宜,總能令她格外開心。
董則卿尷尬咳了咳,當即轉移了話題:「晚上有個慈善舞會,我缺個伴兒,你去不去?」
「去啊!」季沅汐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孩子親爹可在,你確定要去?」董則卿壞笑,這回可輪到他看她犯窘了。
季沅汐眉頭一皺,很快便應道:「去!乾嘛不去!」
董則卿不禁拍手,「好!你還真是豁得出去!」
富麗堂皇的舞會大廳上,繁復精巧的西洋水晶吊燈折射出柔和的金色光線,珠光寶氣的金陵名媛們,都在一群紳士們的摟抱下,酣歌曼舞著。
喬景禹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季沅汐被不同的男人擁在懷裡跳著今晚的第三支舞曲……舞步輕盈,卻一下下都踐踏在他的心上,沈悶地擊打著他,他的耳朵剛恢復些聽力,聽到的卻全是令人煩躁的鼓點。忍受不了,於是轉身離開。
他從侍者的托盤中取了一杯紅酒,正想飲一口,卻被清婉伸手覆住杯口,「三爺,鮑爾醫生叮囑過,您現在不宜飲酒。」
喬景禹按捺住內心的焦躁,順從地把酒遞給她。
季沅汐眼風往那處一掃,心中冷笑。
清婉低頭喝了一口杯中的酒,不經意間注意到了她投來的眼神,笑著對喬景禹說:「季小姐的舞跳的真好,不妨一會兒您去邀她一邀?」
「我?」喬景禹愣了一下,覺得自己似乎沒什麼勇氣,不如說更怕被她拒絕吧!
清婉看穿了他的心緒,指了指周圍那些對著季沅汐虎視眈眈的男人們,故意刺激道:「三爺退縮了?」
喬景禹心內打鼓,但更看不得別人用這樣輕佻的眼神盯著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