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骗子

…」他的雙手輕輕在她耳際摩挲。

    她也是。

    可是,她更怨他。

    所以她用手擋住了他正在靠近的雙唇,她說:「除了接吻,別的都可以。」

    喬景禹的心倏地一窒,兩人的關係遠沒有他想象中修補得快速,她真的只是在「玩」,滿足肉體的慾望而已。

    眼裡的欲色晦暗下來,眼角卻染了令人心疼的微紅。

    季沅汐見他沈默著不再靠近,便坐起身來,理了理鬢發,「喬先生不想玩就先走吧,我還有事。」

    她走到床頭,擰開台燈,黑暗的室內瞬間被暖黃色的燈光籠罩。

    她走向浴室時,悄悄回頭瞟了他一眼。

    喬景禹赤裸的上身比從前更加健碩,白皙的肌膚被昏黃的光暈鍍上一層蜜色,他雙手撐在床沿,緩緩地抬頭去看屋內的一切。

    除了剛剛進門前被兩人撞倒在地的一排精美燭台外,房間正中央的桌上擺放著一個圓形西洋蛋糕,周圍的各個角落也都被嬌艷欲滴的玫瑰所裝點。在這精心佈置的房間里,此時的氣氛卻不太融洽。

    喬景禹的腦子里飛速轉過幾個日期,並不記得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但她為了帶他來這兒,竟然這般用心的打點,恐怕剛剛自己是誤會了什麼。

    於是,心中的失落感也漸漸消失,慢慢走到浴室,貼在她身後,扶著她的雙肩,把頭靠在她的肩頭,小聲地道歉,「是我不好,辜負了你這般心意……」

    季沅汐拿著梳子的手驀地頓在墨發間,她放下梳子哂笑道:「你怕是誤會了,這是你討厭的那個法國人為我準備的。」

    喬景禹的耳朵一陣嗡鳴,搭在她雙肩上的手越攥越緊,眼睛紅得彷彿都要滴出血來,陰沈的聲音落在她耳邊叫人不寒而慄,「你就那麼想被人乾?」

    季沅汐沒有說話,只冷了臉,若無其事地繼續梳理有些雜亂的頭髮。

    她的緘默更讓他的火氣有了宣洩的藉口,喬景禹看著鏡中神態自若的女人,血氣不斷上湧。他突然用手鉗制住她的下頜,強制著將她的頭扭轉過來,季沅汐還未來得及反抗,他的唇就已經在她的唇瓣上用力地廝磨起來。

    她眼神狂亂地緊盯著眼前的男人,對上那雙充滿了慾火與妒火的獸眸直叫人膽寒。自己本想隨意刺激他一下,竟沒想到他的反應如此之大,她突然有些恐懼,卻又逃離不開。

    她瑟縮著,緊抿著唇瓣,不讓他的舌侵入。然而喬景禹現下就是發了狂的野獸,恨不得將她一口吞噬進腹,她嬌弱的反抗,對他來說根本微不足道。他不僅將長舌輕易探入她的口中,還暴力地將她長裙下的絲襪撕扯開來。

    季沅汐不停地掙扎,兩條纖弱的藕臂向後亂揮,卻被他順勢禁錮在脅下,半個身子都被他按在了鏡前的水台上。

    「喬景禹!你混蛋!」

    本以為自己能掌控得了,卻沒想到這人發起瘋來,自己根本就無力反擊。她的腿不停向後蹬踹,連腳上的高跟鞋都被踢掉了,卻也沒能傷到他一分一毫。儘管她在使勁渾身解數地反抗著,但在這個久經沙場嗜血成性的軍官面前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黑色的長裙被卷至腰間,用來遮掩私處的內褲掛在了她的小腿上,堅挺的肉棒正逐漸向她的後庭靠近。喬景禹握在她腰上的手稍一用力,就將她圓潤的臀部往高抬了抬。

    充了血的陽物毫不猶豫地抵在了她緊閉的陰唇上。穴口乾澀,毫無可以潤滑的愛液,喬景禹忍不住低罵一聲,「不願意是吧?」

    他啐了口唾沫塗在她的穴口,直挺挺地將肉柱往里塞去——乾澀、緊致的肉穴,讓腫脹的肉柱十分艱難地挺進,塞了不到一半,喬景禹就被擠得生疼。

    他止不住低喘,眉頭緊鎖著忍住疼痛,抓著她的腰往里硬插,直至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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