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心绪还未完全平复,突然又被他这番话吓到了,她的心在乱跳,根本说不出什么话来。
“这回,我可准备了聘礼!”乔景禹笑着从衣兜里掏出一叠的纸,还有从前那把银行保险柜的钥匙,塞到她手里。
一张、两张、三张、四张……那纸,一共七张。
原来,从七年前起,每一年他都为她买了一座房子,一共七张的房契,每一张都写了她的名字。
原来,从前他说的是真的,只有乔公馆的房子在他名下而已。
季沅汐又哭又笑,“怎么办,你真把我当做了财迷……”
乔景禹把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所以,我现在身无分文,你要不嫁,我只能去当车夫了……”
季沅汐边笑边抹泪,“那婚礼的时候,你拉着洋车来接我吧!”
Happy ending!
PS:
正文完。
感谢爱汐水的你们,感谢爱汐儿、爱三爷的你们!
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我爱你们!??????
我们番外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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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淋雨後,喬景禹心中痛郁,回去便發了高熱。燒好不容易退了下去,耳鳴的情況卻又時常有之。對於那晚的事,他當時覺得自己走的還算瀟灑,但一旦回到了家中,面對那些她沾過的舊物,頓時又覺得自己沒了骨氣。
扔掉了戒指又如何,這家中的所有陳列擺設,無一不在叫囂著對女主人的思念。花園裡的那只白狗,已經長成了一隻成犬該有的模樣,卻依舊每晚守著那只她用粗線編織成的線球入睡,儘管那只球已經破舊不堪,那狗成日叼著玩耍,也不讓人動它分毫。
倔強的同人一樣,對心愛之物總有自己的執念。這種難言的痛感,比偶爾來犯的耳疾還要折磨人。
從前總以為她是個好哄的孩子,如今卻越來越找不到竅門。他不是什麼戀愛專家,能一下掌握那些行之有效的討好辦法,現下他覺得自己更像只無頭的蒼蠅,亂撞亂試了一番,更讓她厭煩到了骨里。
耳疾時不時地侵擾,比他更加憂心病情的卻是遠在上海的鮑爾醫生。鮑爾每周總會來電話詢問他的情況,他覺得嚴謹負責是所有德國人的通病,總想敷衍一番,卻架不住宋逸文夫妻倆的各種逼迫,終於同意再去上海做一回復診。
還未啓程,卻讓董則卿的一通電話,打亂了他趕赴上海的計劃。那日雨中,兩人都做了決絕的表態,他以為稍作冷靜後,他定還能想出別的辦法進行輓回,然而最終收到的卻是她要離開的消息。
大雨傾盆,澆濯而下,地面濕滑,車速太快,喬景禹坐在車內,耳中忽然響起一陣刺痛的嗡鳴聲,握著方向盤的手猝然失了控,下一秒便是一陣眩暈……
穿著白大褂的顧尚鈞對著季沅汐搖搖頭,臉上的表情是患者家屬最不願看到的那種。她的手心裡全是冷汗,握著他的手,感覺出自己的體溫竟比他還要再低一些,眼淚早就把視線模糊了一片,嘴上卻還在笑著怨他。
「為什麼總挑在下雨天來找我,提前一天也不行嗎?今日也是,那日也是,你知道那枚戒指掉在大雨中有多難尋?」
她說著伸出那只戴著戒指的手,放到他的眼前,「你看,我用紅線把它纏住了,現在再合適不過了!」
他閉著眼,又怎會看得見?
她把著他的手,放到那枚戒指上,來回摩挲,「你摸摸看,我真的把它尋回來了……」
他沒有回應,好像在賭氣,又好像真的聽不到了。
她湊到他耳邊,流淚哄道:「不要再生氣了,如果你走得太遠,我就真的尋不到了……爺,你可憐可憐汐兒,自己回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