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这种情况的发生,叶泽心想让一让人家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陈景然更加放肆了。有时并不是只有身娇体弱的人才会让人产生征服欲,一个足以与你匹敌的对手同样也能激发体内的暴虐因子。
陈景然喜欢看叶泽脸红的样子。她含住了叶泽白嫩的耳垂,吸了一口,然后在她耳朵旁用气音说:“陈景然。我的名字。”
叶泽身体抖了一下,感觉从被对方吸住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酥麻。她有点腿软。对方抱住了她。
“你叫什么?”
叶泽想开口,陈景然的唇抢先一步贴上来,并不给她回答的机会。她的唇软软的,凉凉的。同样的薄荷香气蔓延在口中,这次是叶泽先伸了舌头,想掌握主动权。然后就被陈景然吸住了,放开又吸住,吸住又放开,同时用同样柔软的舌触碰相同的部位,上下交叠。直到两人都呼吸不上来才彻底放开,双唇间有细细的银丝分扯开。
“叶……泽……”叶泽喘息着回答。
“大声点,我听不清。”
话没说完,陈景然又扑了上来。
总之,陈景然的恶趣味,她自己很明白,便是不会给叶泽说话的机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