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嗓音蕴藏着暗沉的心思,挺立的下身有节奏地戳弄着她湿润的穴口,不紧不慢地朝她丢下一声惊雷,“该说……不愧是纯阴之体吗?”
满意地看到她露出震惊的神色,胸口处丝丝缕缕难以遏制的兴奋蔓延生长,一层又一层束缚住加速跃动的心脏。太开心,师父为自己露出不同于冷淡的表情,师父的每一丝情绪都独属于他。他们生来就该是一体的,不是吗?眸色渐深,他不禁加快了语速:“碰到命定的纯阳之体却不能吃一定很难熬吧,不然师父怎么会一边哭叫着我的名字,一边手淫?”
急促地喘息,小腹处升腾起一阵燥热。被发现了……呜,好想要……舌尖被咬破的伤口不经意间抵上门牙,疼痛使她清醒了一瞬,默默劝告自己,不……不能再听他说话了,想想……想想不开心的事情。她盯着屋顶稀碎的花纹,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不开心的……徒弟对其他人笑。他曲着一条腿,斜靠着门同门人笑语时,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好看得紧,叫她心生惶恐。徒弟不是只喜欢她一个人的吗?明明是她的徒弟,为什么会对别人露出笑容?
他们应该……独占彼此不是吗?
太想被他操弄,含住他粗硬的分身吞吐,让他满心满眼就只有她。就像现在这样,让他如野兽捕食般牢牢锁住她,肆意地狎弄她。
这样幻想着,小穴难耐地吐出一口春水,擦着它滑过的巨物被抹上一缕晶亮。身上人的眸子在她恍惚的时间里愈发暗沉,动作的频率也更加趋向于稳定——既不轻缓,又不至于打断她的思绪。
不开心的……徒弟和不相干的人接触。那些人枯黄干瘪的手有什么资格触碰他的?他的手那样修长,又骨感,温度总是比常人偏低,牵住的时候像是握着一块上好的玉石。这样一双手,即使作乱的时候,也该是好看的。
就像此刻,纵绵乳上红痕道道,始作俑的那双大手仍不知羞耻地将它握在掌心揉捏亵玩。同样是白皙,一边是娇娇软软的雪白,另一边却是白中泛着些微的青,此时紧密贴合在一起,相得益彰。
多好,他们生来就该是如此亲密的……
“喜欢?”汗水顺着他光洁的额头落在睫毛上,衬得双眸愈亮,伸指插入她的嘴中将碎布一点点挖出,拉起一根晶亮的淫丝,“师父最喜欢我的就是这双手了吧,总夸它像玉石一样。”
蓦然回神,她收回飘忽不定的视线,扭头抿着唇强撑着不发一言。
他也没打算等她回应。不说?逼一逼就是了。勾唇凑近眼前通红的小耳垂,呵着气低声问她:“师父其实是想说,它像玉势一样吧?”
“你!”她猛地回头,唇不经意间印在了他近在咫尺的面上。刚想要仰头后退,就被身上的大手狠狠捏了一把娇乳,疼得她嘶了一声抽气。
明知不可能,他却仍止不住想象她抽气的动作是在刻意吮吻他的脸颊。抿唇,不给她丝毫反应的时间,手指探入花穴,拽住那颗敏感的珍珠拉扯,同时一挺腰身,肉柱抵上不堪一击的软膜。
“啊——”她惊呼,疼得双腿不住打颤,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抗拒的信息,扭着腰想把他挤出去,却只是让顶端一次次划过她的软膜。
他按住她乱动的腰身,看她摇头想要否认什么似的慌张道:“你还这么小,现在出去,我就不责罚你,我们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都这样了,还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嗤笑她的天真,低头含住她的细颈:“我再‘大’一点,师父会受不住的。”
下身一阵撕裂的刺痛,她瞪大双眼。
终于被彻底贯穿了。
*
粗硬的巨物填满了甬道,一下一下缓慢又随意地四处冲撞着,每一下都重重顶在腔壁上,直至戳出顶端的形状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