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更喜欢新鲜的东西,是人的本能。”
其实从理论上来说,祁玉也是新的,毕竟他们才刚交往了一天,千霏霏在心中腹诽着。
祁玉靠着椅背淡淡的冷哼了一声,“喜欢是很主观的东西,不论是新鲜还是怀旧,由她自己选的才是最好的。”
所以这是在讽刺他们政治联姻?浅川隐藏起嘴角的嘲笑,将视线瞥向了别处,这个祁玉,和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们恐怕不能理解祁先生口中的最好,”浅川摇晃着杯中的白开水,“一切以家族的利益优先,是我们与生俱来的职责,对吧,霏霏。”
千霏霏望了一眼浅川,虽然有些迟疑,但她还是点了点头,享受生来就高于别人的富贵,就要承担比别人更多的责任,尤其是这种拥有百年家族传承的富二代,他们的人生方向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被确定了。
“所以,我希望祁先生能明白,我和霏霏的婚姻是志在必行的,不过现在,我倒是不介意我的未婚妻有个前男友。”
在得到千霏霏的肯定后,祁玉的脸色就已经彻底沉了下来,现在浅川又摆出了一副大方的姿态,反倒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第三者。
“但我介意我的女朋友有个未婚夫,”祁玉站起来一把拽过了千霏霏的手腕,一双冰冷的眸子牢牢的注视着浅川的眼睛,“她,只能是我的。”
二十一、做你的奸夫
此刻被压在墙上的千霏霏,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A市早报的晨间新闻标题:A大富家千金于学区自购房内惨遭分尸。
“是我长的不如他好看?”
看着祁玉不断靠近的脸,千霏霏一个劲儿的摇晃着脑袋,“你好看你好看。”
“那就是我体力还不够好,”祁玉冷冷的盯着她,空出来的手已经先一步伸进了她的T恤,“让你还有多余的精力去见别的男人。”
祁玉的手掌贴着她的曲线用力的揉捏着,那种疼痛中夹杂着酥麻的怪异感,让千霏霏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她扭动着身子,企图躲避祁玉的动作,可谁知这个狡猾的男人顺势将膝盖顶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别……别这样……祁玉……”
下身被顶弄研磨的感觉,让千霏霏本就发软的双腿,再次颤抖了起来。
面对女人的哀求,祁玉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他松开箍着千霏霏的手,直接将她的上衣剥了个干净。
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着淡淡的光晕,祁玉盯着她的眼眸,神色中多是隐忍和不悦,“我保证这次,绝对让你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那不是我自愿的!”一脸惊恐的千霏霏迅速的挡住了祁玉的身子,“家里安排的相亲,我没有拒绝的权力。”
所以真的一切都要为了家族?祁玉凝着眸,暗暗的咬紧了后槽牙,浅川将他划分在千霏霏的世界之外的时候,她还点了头。
“那如果你妈让你和浅川结婚呢?你也不拒绝?”
为什么刚恋爱就要面对这种沉重的问题啊?千霏霏低垂着眼眸,没有给出任何答案,但他们的心里都很清楚,沉默是另一种默认。
如果千霏霏不同意,那么她会失去所有的一切,包养也好,进SAGC也好,都不能实现了,而和她一起对抗家里的祁玉,必然会受到打压,光明的前途都会成为泡影。
“怪不得你总在说包养。”祁玉冷笑一声松开了手,那受伤的眼神让千霏霏有些不忍。
他倒退着靠坐到沙发的边缘,低垂的视线和他额上凸起的青筋让屋内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静。
许久的沉默后,祁玉抬头望向了千霏霏,用低沉的声线发问道:“千霏霏,你究竟当我是什么啊?”
“我们……”千霏霏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