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她身上用了个遍,虽然说是为了听人垂死挣扎的惨叫来取乐,可是事后又会复活她。如果伤口不致命,她只要回到被男人施加了魔法,进入后就会修复伤口的房间就会被治愈。
明明只把人类视作饵食,可是又会不厌其烦地和自己聊天,玩游戏——虽然结果全是以她的死而告终。
除了这次。
上位种族不知情爱,而她也是在懵懂的年龄就被抓进了公馆。
此刻在她心里,突然感觉到了一直以来忽视的东西。
“大人……把我杀掉、又复活我,是因为想和我继续相处吗?“她问,“在大人看来,我是特别的吗?
“这是当然的吧。我不是早就说过了——记得住脸和名字的饵食,只有你而已啊。”他说道,“不过这样,你的生活也就结束了呢。”
过于理所当然的回答让梅尔不知所措起来。
“你、你就打算这么老老实实去死吗?和你一向的作风不一样呢。”她故作轻松地说着。
“虽然还是能和你像这样平静地聊天,可是身体实际上已经没有知觉了。”男人的表情十分平静,就像不是在说他自己的事情一样。
“这样也好……我走向死亡,而你幸存下来。唯一的一次奇迹,被你把握住了啊。”
他的话语中感觉不到谎言的成分。似乎是因为命不久矣,他罕见地叮嘱着梅尔——
“既然……咳啊……你好不容易幸存下来了,可要快点逃走,别被其他的上位种族杀死啊。这个公馆的位置其他人是知道的,直到所有上位者转移到下个星球前,你可不能停留在这里啊。”
梅尔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明明有那么多想说的话,此刻却一句都无法组织起来。
她当然是恨他的,可是他的存在感又那么强烈。过去的时间里,几乎所有的感情都是他所赋予。
一想到很快就会失去他,她莫名地浮现出了些许丧失感。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低落,男人向她问道: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话吗?”
“有很多……可是我说不出来。”她坦然地回望着,这样答道。
她取来了更多的鲜血,跪坐在男人身边,让他的脑袋枕在自己膝盖上,又把杯子放到他嘴边。
男人没有抵抗,直接喝下了那些足以致死的血。
毫无怯懦的姿态,让她心里翻涌着的情绪几乎冲口而出。
很快地,男人就在她的臂弯里断绝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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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尔仔细地在脑海里描绘那时候男人平静和解脱的表情。
一次又一次。
在她沉浸在回忆的时候,上位者已经准备要把她吃掉了。
锐利的刀刃被插入腹部,又向两边分开。她疼得叫都叫不出来。
果然这种事情,无论多少次都习惯不了啊……何况这次杀她的还是个陌生的上位种族。
无法晕过去。她清晰地感受着无与伦比的恐怖和痛楚。
一刀,又一刀。
肉块、内脏从她身上被取出,或者被打碎搅拌,作为酱料备用,最终被捕猎者放入口中。
“终于……要死了……”在似乎没有尽头的剧痛中,她隐约感觉到了这样的事情。
两眼已经看不到东西,只有一片血红。
似乎有人说着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
之后眼球、舌头被一一取出这样的事情……
梅尔已经永远无法知晓——这就是她反复挣扎,无数次壮烈死亡后,得到的最后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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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也并不是这样。
她战栗着、痉挛着睁开双眼。
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