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器看了下。
隔壁的中年大叔,他带着一篮东西过来。
严泽峰也从监视器上看到了人,他疑惑的看向艳决,她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来。
门开了。
中年大叔显然很意外屋内还有个男人,他张大眼睛,先是顿了下,然后笑容又重新回到他脸上。
「你好,我是她对面邻居,请问你是?」
「她朋友。」
「哦,朋友啊。」中年大叔干巴巴的说了句,然后将手中的篮子递了过去,「来,这是刚烤的鱼,给你们吃吃。」
「谢谢。」艳决疑惑的收下了,「可是叔叔,你就来送鱼?」
就她的记忆里,这位叔叔虽然爱钓鱼,家里貌似也有养鱼,但似乎没有爱烹饪、爱送鱼的嗜好。
中年大叔憨厚的笑了笑,「也不是送鱼,我今天跟钓友钓到了很多大鱼,几人都在我家中烤着呢,我想到了妳家的情况,想说,邻居一场也就找妳聚聚?原先想问妳来不来?但现在……」
他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知道该不该两个一起邀?还是打扰到你们了?我先离开?」
看着大叔这么尴尬的样子,艳决忍不住笑出来,「谢谢大叔,今天就不去了。」
「恩,啊,那个,妳、妳还没18呢,我就把妳当我女儿一样看待,有问题可以找我哈。」
「是的,一定,谢谢。」艳决微笑的道谢,收下鱼,关上了门。
严泽峰看了下那条鱼,烤的真是不错,香气四溢,外皮看起来酥脆,就不知道内层怎么样了。
「这鱼妳打算怎么办?」
艳决正把鱼放到餐桌上,听到他的问话,回过头来,微微一笑,「我们先运动运动,之后饿了可以吃。」
「什么?」严泽峰没有听懂。
但艳决却像是坚定了心意。
是的,现在的时机是最好的,大家都还保有心智,邻居也是和善亲切,大家都是最好的状况,她不希望这个世界,有任何一处开始崩塌。
「我跟你说个秘密。」因为刚才的插曲,那些暧昧的气氛全没了,但艳决的心理却轻松很多。
「假如,有一个女生,她身不由己,跟很多人发生了关系,后来,她遇到了喜欢的对象,她还有爱人的权利吗?」
虽然严泽峰对于她说的话,抱持很大的疑问,但他还是耐心听完。
没有马上给答案,他尝试把这些问题套入眼前的女孩身上,但谁叫问题实在令人糟心,他怎么也不敢深想,犹豫片刻,答:「如果她是妓女,为了生活而出卖肉体,那么我认为她有爱人的权利,但她也必须跟她爱的那人坦承,因为对方也有知的权利。」
艳决微乎极微的点了点头,整个人感觉有点脆弱,「那……你会爱上一个妓女吗?」
这问话更加令人匪夷所思了。
在严泽峰的记忆中,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跟妓女有所交流。
「是妳……朋友?她是妓女?还是他爱上了妓女?」
身为老师的他,很快的就将角色摆正,想要了解问话后面的深意,然后给予帮助。
但艳决只是摇了摇头,「是我。」她凄惨的说。
「什么?」严泽峰不晓得自己是怎么想的,但情绪排山倒海的来。
「怎么说?」他克制住自己,强迫自己不要抓住眼前的女孩,也许她只是在逗着他玩。
他亲眼看着她长大的,没有这个机会,也没有这个可能,她不可能是她说的那样,想到这,他平静了下来。
「我应该不会爱上妓女,但如果妳……妳曾跟人发生过关系,但后来妳后悔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捧住她逐渐流泪的脸,一个字一个字坚定的说,「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