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情绪还有恐惧。
还是艳决先说话了,她说:「我帮妳迷昏吧,待会会有警察来,侦讯的时候,妳就说,什么也不知道就行了。」
「……不。」苏嘉欣的泪流了下来,「那妳怎么办?」她傻呼呼的追问。
对着这样的问话,艳决冰冷的脸,忍不住恢复了些笑意,「我会跟他们说,刚才这里有一伙黑衣人突然进来,两方人马突然打了起来,最后那伙黑衣人全部离开了。」
「我……我知道,这就是黑吃黑对不对?」苏嘉欣像往常一样,艳决教什么她便听什么。
「是,所以没事的,妳安心睡吧,我星期一一样会来学校的。」艳决温和的说,在苏嘉欣的同意下,她用眼镜男的手帕,摀住了她的口鼻,然后抱着昏迷的她,走到沙发。
严泽峰终于赶到了,他站在门口看着她,而身后的管理员吓的失声尖叫,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这里。
警方当然不可能相信艳决的说词,手枪的指纹,还有采证现场的鞋印,就可以知道,什么两伙人马斗殴这样的说词并不可信,但介于这一切实在太匪夷所思,而且艳决和苏嘉欣还是受害人的情况下,他们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在搜查发现毒品后,要求两人验尿。
恐怕是担心毒品造成两个高中女生产生幻觉了,警方到底还是站在受害者这方,只是凡事都要有个依据。
验尿的结果没这么快。
整个案情还在侦办中。
星期一早上,艳决并没有来学校,李哥很担心,他对整件事情一无所知,就连往常多话的苏嘉欣,问起她来,也只是面色担忧的看着艳决的座位,陷入沉思。
眼看这就是今天的最后一节课了,上课钟响,严泽峰也进入了教室,原先闹哄哄的教室逐渐安静了下来。
此时教室的门却突然开了,艳决穿着校服,站在门口,她带着尴尬的笑,就像往常那样,「不好意思,迟到了。」
「也太晚!」
「太夸张啰!」
「严老师!罚她!罚她!」
教室的众人像往常一样嘻笑,严泽峰则是看向她,不轻不重的说了声:「待会放学留下来。」
「老师做的好!」
「留校察看啦!」
「一整天都没来,要毕业了也不行这样呀!」
整班同学热烈赞成这个提议。
经过一阵骚动,艳决终于来到的自己的位置,苏嘉欣看着她,小声问了句,「怎么从医院出来了?」
「身体没事,就想来陪陪你们。」艳决回。
「那边的两人不要说话!」严泽峰在讲台说,接着,课堂就开始了。
艳决一样没有带课本,撑着头,看着班上的同学,还有自己的闺蜜,以及担心到不行的李哥,窗外的云缓缓飘过,操场上还有些学生正上着体育课,远远的就传来笑骂声。
她是想再坚持一些的,这里是这样的美好,却也因为如此的美好,让她想要停在最好的时刻。
多么担心,下个瞬间,就被迫突然离开这里,如果是这样,不如自己决定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