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像妳中午那样,被人扒走钱袋,我们很快的追过去,小偷追到了,翻找后发现小偷身上还有另外一袋钱袋,里面的钱币比我们原先的还多,妳猜后来怎么了?」拉姆斯跟艳决坐在饭馆,两人正在一楼的大厅中用着晚餐,这是第二个城市,他们今晚要落脚的地点。
艳决摇摇头,但还是说,「你们分了那钱?」
「不。」拉姆斯笑,「小偷跟我们说,那是她自己的,她是贵族,偷钱只是她的爱好,压力太大了才会如此。」
「太扯了!」艳决也忍不住露出笑意,「你们相信吗?」
「她将全部的钱都交到我们手上,我们能说不相信吗?当然放了她,然后跟她说,下次小心点。」拉姆斯尝了一口酒,辣到喉咙的难受感,让他把原先的笑意都给冲淡了。
「那小偷就是琳达。也算是我们剧团的最初资金赞助人。」拉姆斯说,「她后来直接给了我们栋古堡,让我们进行表演,代价是,之后她想跟着我们,而我们必须不断流浪四方。」
「好奇怪的发展。」艳决说。
「是啊,人生如戏,有时候,真实发生的事情,还比剧情更加匪夷所思。」拉姆斯笑道。
饭馆有兼营客栈,拉姆斯跟艳决来到柜台准备开房入住,拉姆斯很绅士的要了两间房,艳决听到报价,才发现,这边入住的价格,比起第一个城市贵了三分之一。
「依这样的算法,等到了海港附近的都市,价格不就要翻倍?」艳决在上楼时喃喃的说着。
「妳介意资金的开销吗?」拉姆斯好笑的问。
「如果会为了省钱而共住一室,我介意。」艳决答。
「妳真是个奇怪的女仆。」拉姆斯嘴边的笑意停不下来,「在不久前妳还是个贴身女仆不是吗?」
贴身女仆意味着,必须陪在主人身边,入住的房间,除了蓬松柔软的主床,旁边还有一张简陋的矮床,单用支架及薄布搭建而成,通常是用来给仆人睡的,陪伴主人左右,方便服侍。
「少爷从没带过我在外过夜。」就算过夜了,现在的艳决也不怎么想陪。
「是吗?」拉姆斯停下了脚步,看着艳决,两人注视有一段时间,正当艳决有些不自在时,他开口了,神色有些欣慰的说:「幸好妳是被那样的贵族所救。」
艳决那块土地的贵族,都来自于骑士,而骑士是平民变成贵族的唯一途径,换句话说,那边有大部分的人都是平民出身,这也是拉姆斯把最终站选定那边的缘故。
艳决不明所以,但房间已经到了,互相道了晚安,就分别进房入睡。
这边的隔音极差,她左手边住着拉姆斯,右手边怕是一对情侣,艳决不断的听到床板撞击墙面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尖叫,以及男人声嘶力竭的吼骂声。
艳决本就有入睡困难的问题,加上周边这样的吵,她只好看着桌边的烛台发呆,蜡烛正安置在烛台中,被火焰烧灼出一个凹洞,外围高高的隆起,烛火深陷在里头,忽明忽灭,没多久烛芯似乎也烧完了,光全灭,夜降临,隔壁的女人仍在喊着……
「不……饶了我……男爵,不……请不要把酒瓶塞进来……啊!」
艳决更正,那大概不是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