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抽插变得热辣,冰火双重的夹击让她感受到不一样的快感,爽得浑身都崩得紧紧。
最终随着芈嘉身体猛地一阵抽搐,男人感受到阴道高潮时的抽搐吸吮,在温热的液体浇灌到龟头的时候,也同时释放了自己的精华。
芈嘉经历了小死般的高潮起伏,这回是真的没有了力气,任男人把她抱起往沙发上放,酸疼的腰来不及在柔软的沙发上舒展,她又被人捞起跪在沙发上,身后的男人拉高了她的臀意图再次进入。
芈嘉累到极致,终于忍无可忍的大吼道:“段承北!!你到底有完没完!”
从男人把她压在地上的瞬间,她就从男人身上浓重的烟味闻出来者是谁。
察觉到身后的段承北因为她的话楞了一下,但没有放弃来第二次的打算,重振雄风的大肉棒抵在水液淋漓的洞穴口,缓慢的往深处推进。经历过一次发泄后,他一点都不着急,而是轻轻缓缓地在磨蹭着,感受着被紧致温热的水洞包裹的快感。
芈嘉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酥麻瘙痒被填充的满足感顺着尾脊骨一路传到大脑,她喜欢这种慢斯条理的律动,像是心意相通的爱人在互诉衷情一般温柔缱绻。
可惜段承北在床上极少有这么温柔的时候,但也没有试过这样粗暴,前戏都没做就硬插进来。虽然被干得很爽,但疼痛的花穴不用看也知道是肿了。
芈嘉有些生气的问着:“你今晚发什么疯?”
段承北用冷酷嘶哑的声音说:“我试试你够不够骚,好等你服侍完我之后,把你送到段岩松床上。”
芈嘉一听顿时煞白了脸,她知道段承北向来是言出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