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整个龟头都被含了进去。
陈意暮的身体下意识的缩了一下。
那紧致的感觉。
操 真他吗爽。
可莫许朝知道,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他也不是得寸进尺的人,从他在机场见到陈意暮的那天,他就决定要重新的,一步一步的追她,让她决定嫁给他,重新爱上他。
龟头一遍一遍地刮蹭着穴口处的嫩肉。
每次挺腰到达一个深度便不再深入,而是退了出来,复又缓缓地抽插。
莫许朝很舒服,紧致的穴口整个含住了他的龟头,真要命。
他企图再深入一点,但甬道的紧致挤压使他无法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啊...莫许朝..不要...”
“你要的,暮暮,你感受一下,你含住我了,含的很紧,我很舒服..暮暮..暮暮...”
身下的动作不停,要逼疯了陈意暮,她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初夜只有被莫许朝用粗壮劈开身体的痛,可今天的感觉不同,酥酥麻麻的,她快死了。
“啊..啊..”陈意暮难耐的声音。
“暮暮舒服的...”
莫许朝加快了身下的动作,单单被吸入龟头已经让他食髓知味,他又想到四年前,自己混蛋的那个夜晚,他一定要让陈意暮从身到心再次爱上他。
“啊...啊..暮暮..我的暮暮..”男人的低吼声落在陈意暮的耳边,她早已不知东西,全身痉挛颤抖,身下的小穴还含着莫许朝的龟头。
莫许朝射了出来,精液多的糊住了陈意暮娇嫩的花穴。。
莫许朝用抱小孩的姿势单手托住她的臀,另一只手在往浴缸放水。
亲昵的在她耳边说着话。
陈意暮不想听,更加不想搭理他。
他们现在这样又算什么?
她明明已经放弃了,为什么还要招惹她。
只要一想到他也对林羽做过这种事情,抱着林羽也像他们刚刚那样缠绵她就觉得恶心。
他亲了林羽的那张嘴又来亲她...
“呕...”
陈意暮开始干呕,无声落泪,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呕吐出来。
听到声音的莫许朝觉得害怕起来,他慌乱的抱着陈意暮坐进了刚刚放好水的浴缸里。
明明刚刚两个人还那么恩爱。
可此时的陈意暮却全身散发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他有些慌,他紧紧的箍住陈意暮,一只手在为她顺气。
“暮暮..暮暮..你别这样,我害怕。”
“你打我骂我都好,你别这样不说话。”
莫许朝经历过很多生死攸关的场面,心揪着,像有人拿着刀在一片片刮他的心脏一样。
莫许朝不再说话,他开始吻陈意暮,从头吻到身体,一遍一遍,虔诚的吻着陈意暮,陈意暮坐在他身上,死死的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