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伤脑筋,我有紧追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娣切呀~」
「多谢椿大人的赞美,胡了。」
「唔哇!?怎么会这样啊!」
樱哉坐在窗台,望着夜空上的星星,心里不断思索着某件事。
浓厚的香烟味刺入鼻腔,他皱眉的往后一瞪。
「彼岸先生,能否请你不要一直抽烟?」
这味道很刺鼻很难闻好吗?
彼岸哈哈大笑,捻熄手指夹着的烟蒂,眯着眼问:「你跟娣切怎么了?」
?
娣切?
樱哉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对方耸了耸肩,凑近男孩的耳边,小声说着:「娣切说,她想要画一幅画。」
对于娣切想画画,彼岸十分讶异。
在他的印象中,沉默的女孩只是玩弄着丝线,或是与椿他们一起打麻将,成为subclass前,是一名护士,成为subclass后,变为忠心耿耿的家人。
他不记得她是喜欢画画的女孩,于是,便问了原因。
「……想送给人罢了。」
彼岸记得,当时的娣切手里似是紧握着一个东西,敛下眼眸,视线飘向某处,随着她的视线,他看见樱哉与夏姆洛克在争吵。
心里大概有个底,他故意开玩笑问:「怎么?是要画画送给夏姆洛克吗?」
原以为对方会毫不在乎回应自己,想不到……
「不是,是送给樱哉的。」
……嗯?
「樱哉?」
娣切张开紧握的手,手掌上的花朵仍是鲜嫩的模样。
「真伤脑筋……如果不愿意就算了。」
「我也没说不愿意啊。」
彼岸苦笑,指向自己的房间说:「要不,去我的工作室吧?我教妳画画。」
女孩微微瞪大眼睛,嘴角若有似无扬起。
「真伤脑筋呢,麻烦你了。」
月光照耀在身上,樱哉翻来覆去,怎么样也睡不着。
他爬起床,轻轻关上房门,走到阳台深呼吸。
恰好遇见她。
娣切原是准备到厨房喝水,不知为何刚好遇到樱哉。
想到彼岸对自己说的话,男孩干咳两声,竖起大拇指指着阳台。
「我去阳台……放松,要一起吗?」
以为会得到拒绝的答覆,只听见那轻而细的嗓音这么说。
「可以呀。」
水是无色无味的,却很让人解渴。
如果要以饮料来比喻忧郁组的成员,椿像是抹茶,苦涩中带有一丝甜意;贝鲁其亚像是汽水,甜腻的刺激感;夏姆洛克像是咖啡,香气与苦涩的调和;彼岸像是清酒,烈而清爽无比;樱哉则是绿茶,苦里带点回甘。
而娣切就像是水,无色无味,有股清雅的气息。
一个杯子朝自己递去。
「樱哉。」娣切毫无情绪的声线道:「给你。」
他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
女孩摇头,坐在对方身旁,啜饮着杯子里的清澈透明液体,舌尖尝到一丝丝的甜味。
「娣切小姐。」话似是卡在喉咙里,想吐只能硬吐出来。 「妳跟彼岸先生说想要学画画?」
娣切挑起一道眉,若有似无地嗯了一声。
「彼岸先生……告诉你了?」
口吻有些凉意,樱哉察觉到身旁微冷的气息,深怕彼岸隔天可能会因为自己说溜嘴而出事,急忙挥着手道:「没有、不是啦!是、是彼岸先生说想要教我画画,他顺便告诉我,妳跟他学画画的事……」
安心地吐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