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燕坤呻吟出声，不知是因为瞬间的充实，还是惨遭逆反。
“你找死——”
接下去的话也许更难听，但全被紧锁在向也的狼吻里，他已经捏过她的下巴，牢牢吻住她的嘴唇。
陶燕坤被他压在身下，几乎动弹不得，强制性的野蛮让她尝到了被支配的刺激，不甘示弱地回应他。
向也揽进她小腹与床单之间，把她腰往上抬了一些，抓过枕头塞进去垫着。
两人都舒服许多。
“戴套。”陶燕坤轻声提醒。
“嗯……”
向也贪恋地逗留一会，探手想直接拉抽屉，但有点远，他不得不挪一下，人还是趴着的姿势。
陶燕坤感觉他打到她的腰上，凉凉痒痒的。
还是够不着。
向也只得翻下床，坐床边拉开抽屉找。
陶燕坤翻过身仰躺，往撕塑料声的方向一捞，摸到了向也——大概臀部的地方。
东西已经挤出来，向也回头看了她一眼，顺势捉住她的手，拉她过来。
“你给我戴。”
手里被塞进一片湿滑的薄膜，另一只手被牵向他的那处，手心尽是青筋缠绕的凹凸感。陶燕坤跪坐到身后，两手绕至他身前，向也歪过脑袋蹭她的脸，像只猫一样。
陶燕坤轻轻握了握，没急着给他戴，而是曲起手指，一路刮到底，在微微的刺痒感里兜住了他，又掂了掂。
在向也变粗的喘息里，陶燕坤寻到微妙的平衡。
然后薄膜盖在他顶端，顺着抹下去。向也自己低头理了一下，转身把她放倒床上，两腿压到她胸前，故地重返。
陶燕坤顺贴地做接受者，让他来主导节奏，可在接连不断的畅意里，她不自不觉地迎合，让角色的界线变得模糊。
无论谁来主导，沉沦的都是两个人。
陶燕坤眼前明明是连绵的黑暗，却在焚烧理智的捣水声里，震动、摇晃，直到最后，轰然坍塌开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