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才能讓他興奮嗎?靠,那這樣不是變態到底是什麼?誰來把這傢伙關進精神病院,乾脆判他終生監禁怎麼樣……
閔允程的目光早已虎視眈眈,和冰冷的嘴唇不同,溫暖的手掌撫上她的頸子,霸道的,宣示絕對主權的:「脫掉。」
脫掉什麼呢?她身上也頂多只有勉強遮身的被子。桑棠怯生生地抬起頭,決定適時的提醒他一下:「那位小姐……回去了嗎?」
千里迢迢來閔允程這棟位於荒山野嶺的房子,怎麼弄不到十分鐘就打道回府了呢?哦,八成是因為她的出現,徹底壞了兩人的大好興致。可是再怎麼說,閔允程也該把人親自送回家去吧。
「她似乎認識妳。」允程笑得冷冽,光滑的手指來來回回地撫弄她的鎖骨。
桑棠難堪地低下頭。
「你……就非給再羞辱我一次是不是?」像高中的時候那樣,這種把戲閔允程永遠也玩不膩。
「不過妳這次倒是很冷靜。」他不予置評,努努嘴,彷彿嫌遊戲不夠刺激的孩子「果然,一旦習慣了就不那麼好玩了。」
桑棠笑得很僵硬:「不好玩了,你就不會玩了嗎?」
允程先是沒回答她,低頭啃舐著她怕癢的鎖骨,舌尖挑逗地舔著她頸窩,惹得女人全身緊縮,「怎麼可能……不好玩我還是會玩,就算把妳玩壞了,我也還是會玩下去。」
「你真……」變態,變態到噁心,但她不敢說出來。
男人頭也沒抬,「俞桑棠,容我再提醒妳一次。第一,我的話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第二,不要裹著棉被在一個正常男人面前忿忿地瞪著他瞧,否則妳的下場會很慘……」他咧嘴一笑,「當然,在我面前例外。」
廢話,因為你又不是人。
桑棠牙關一下一下地打起顫來,她曉得這男人話裡的意思,但她不敢違背……她試過了,下場很慘。什麼時候她變得這麼廉價、聽話了?對現在的俞桑棠而言,痛不欲生,總比生不如死的好——她就是這麼沒用、這麼賤貨。
她全身打著哆嗦,最終還是順從地把肩上的被單褪去。
厚沉沉的被子軟綿綿地攤在地上,而她赤裸的身體,在男人嗜血的注視下毫無保留。那目光如無數的尖針,一下一下地刺進她的肌膚,讓她只覺得羞恥到窒息。兩隻手閃躲地想遮住自己狼狽的隱私,她那種渾身不自在的表現,無形中竟取悅了身前的男人。
「轉過去。」
「啊?」桑棠沒有意會過來,男人溫柔的手已經先一步抓住她的手腕、掐住她的頸子,強迫她轉過身去。桑棠本能想扭開臉,卻被允程擰住下顎,不得不怔怔地望著鏡子裡的自己——被男人像玩偶般架著,全身赤裸,毫無血色的臉上只有睫毛顫顫地發抖。
他的手心比常人還來得炙熱,撫摸時往往害她全身繃緊……細膩、纏綿而溫柔的。
閔允程的手和他冷酷的眼神不同,簡直像女人一樣的柔軟。
真噁心。
「來,妳好好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惡魔的嗓音在黑暗中字字句句讓她頭皮發麻。
這就是他在她房間裡擺這麼大一面鏡子的唯一理由。
「看妳是怎麼被我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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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桑棠几乎是爬着回自己房间的,她的腿根本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扶着墙,死死咬住下唇,她不能哭…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她又不是第一天度过了,她还傻傻地哭做什么?如果流眼泪有用的话,她早就流到双眼瞎掉了。
她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特别地暗,因为采光不好,隔音效果更差,窗帘几乎从来没拉开过,无光的黑暗,像那个男人,更像她的处境。
桑棠胡乱抹了抹脸,脸上一片湿滑,凉的蚀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