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全身都在發抖,也會為了保護重要的人而不顧一切。
這就是俞桑棠,非常、非常勇敢的俞桑棠。
所以閔允程忍不住這種赤裸裸的誘惑,他就是喜歡折磨她,讓她崩潰地跪在自己面前,像從前那樣求他放過她。誰叫她活該要出現在他面前,因為她美好的太過刺眼…太刺眼了,害他捨不得轉開視線,所以他要禁錮她,讓她待在自己身邊,哪都不能去。
放下湯匙,桑棠拿起餐巾拭了下嘴:「被她看到,這樣好嗎?」
「妳說什麼?」
「那位小姐,」名字她徹底忘記了,反正是大學校花,「和你今天回家的那一位,是和你生意有往來對象的女兒吧?」
允程優雅地放下酒杯,如今能靠近他的女人,為了讓他鋪展裙帶關係,都是商業上有往來的間接關係人。而眼前的這個女人,卻是唯一的例外。
「她是我今天相親的對象。」
「哦…是、是嗎。」他去相親…關她什麼事啊?桑棠撇開臉,彆扭地吞了口口水,「我的意思是,被她看到我在你房間裡…不好吧?」惹惱那種大小姐,他的生意告吹不說,難聽的傳聞也會滿天飛吧。
閔允程如今是娛樂界如王者般的人物,他孤傲、殘忍地的性格,就像嗜血的禿鷹。在他旗下有著無數垂直的媒體相關企業,如同真正的帝國一般龐大。身為帝王,他的一切被底下的眾人所覬覦,而他的一舉一動,自然也被所有人屏息注視著。
「怕了?」允程托著下顎,富饒興味地打量著她。
「不,我無所謂,」她很快的否定了,「我是怕你又登上娛樂版頭版,成為全國醜聞。」
「我怕她?哈,她還怕我呢。那女人私生活很亂,在加拿大的時候,被不少華裔富商包養過。」他不屑地哼了聲「就算多有幫助,我也不打算買輛公車。」
公車……把女人說得像買車一樣,果然是不折不扣的變態!
但俞桑棠只是歪著臉,臉上沒多大的情緒變化。聲音很小,似乎鬆了口氣——「你好像很在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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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这间餐厅所散发出华丽的上流社会气息一样,餐桌上的位置也是,讲究地使用主人椅来区别身分。他如今是这个家中的男主人,坐在主位上当然是理所当然,可是她再怎么说也只是这个变态还没玩腻的……嗯,桑棠微微沉思了一下自己的身分——宠物,对,她只不过是这只禽兽所养的宠物而已。
身为低贱的宠物,怎么敢坐在女主人位上呢?桑棠低下头,明白这个男人又在羞辱自己了。她暗自捏紧裙襬一角,像要把它拧碎似的,脸上勉强扯起一抹苍白的微笑。
「别开玩笑了。」别再说这种一点都不好笑的话了。那个位置原本的主人,对允程而言有多重要,她还会不清楚吗?
他平静地抬起脸来,白皙高贵的手轻垫着下颚,咀嚼着她刚才的一字一句。「玩笑?」面对他的邀请,从没有人有办法拒绝的。
这个女人除外,她永远都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他。
「不是玩笑难道是试炼吗?」桑棠叹了口气,僵硬的笑容有点嘲讽意味,「这个位置永远只能属于一个人…这句话是你亲口跟我讲的,闵允程,你忘了?」
在下人面前称呼他少爷,和他单独在一起时就直接叫他的名字——俞桑棠对于这样的转变已经显得很习惯了,其他不知隐情的人眼里,她和这男人的关系,不是被他包养的情妇,就是接受施舍又不知感恩的贱种。对于这些误会,她也早已失去辩解的勇气……只能认了,不是吗?
「当、然、不、可、能。」男人一脸狰狞地微笑着,猛地掣回自己的手,松开她走回自己位子。
于是桑棠沉默地拉开餐椅,在离他手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