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燙,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正從那交合撞擊的瞬間激盪開來,就像逐漸遺忘的記憶又慢慢地湧上來,她的身體全都記得——是的,全都不曾遺忘。那無數輾轉的夜晚,她和閔允程在床、地毯、浴室甚至書桌上瘋狂到毫無羞恥的夢魘。
那個惡魔一般的少年,奪去她的初夜,卻未曾滿足,反而拿她當洩慾的玩具??她害怕那些異樣眼光的指指點點、害怕閔允程的眼神。
只要他的一個眼神,她就得像奴隸一樣聽話地爬向他,任他予取予求。那段恐怖的過去讓俞桑棠崩潰無數次,她不斷問自己??她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非得由她來償還這一切?
痛苦的回憶,卻絲毫降溫不了高漲的渴望。她的身體敏感地一次次攀向高潮,卻依然不知足。濕嫩而緊窒的侵入被她緊緊纏絞住,不讓他離開,也不讓他前進——他痛苦難耐地貼上她的嘴唇。
和剛剛另有意義的碰觸不同,真正的吻,真正的交融。他從沒吻過一個女孩,哪怕他對她早已朝思暮想了那麼久。
嘴唇從蜻蜓點水的剎那一發不可收拾。桑棠的嘴唇又軟又甜,隨著憨直的嚶嚀,迎面而來那溫暖的依戀。他用舌尖慢慢地撫弄過口腔壁間的一切蜿蜒,光是這樣就足以讓他產生強烈的興奮。腰擺又輕輕地搗弄下,雙腿間一個機靈,透明的水從那羞澀敞開的瓣間汩汩地淌落下。
男人忍不住用指尖去摘取那通紅的小小花蕊。俞桑棠的一切都顯得如此可愛,哪怕是吞吐性器的嬌小器官,也是如此楚楚可憐。他留戀地看著,撥弄幾下,就看見她通紅的小臉劇烈一顫。
「嗯??」
「喜歡嗎?」他笑,摻雜幾分欣喜與意外。
她迷惑地睜開眼睛,說來連桑棠自身都感到羞恥——她連刻壓在身上的男人到底是誰都不明白。昏暗的包廂、混濁的菸酒味與前使用者留下的香水氣味,密閉空間中只剩下肢體交纏碰觸所發出的害羞撞擊聲。
這不是夢。
她真的在和某個人做愛?恐懼、羞恥和各式各樣複雜的情緒緩慢地在桑棠腦海中逐漸沉澱、放大,她一下子不知所措起來,卻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沒有。
「??該死!」他含糊地擠出一聲咒罵,幾乎是咬緊牙關才硬讓自己抽離出桑棠的身體,但已經來不及了——充份摩擦獲得滿足的慾望,在沸騰的溫度中瞬間爆發開來,覆水難收,那沿著頂端交織成水痕的乳白稠液收回不及,竟有一部份混濁了她張開的雙腿央,那裡早成了鮮豔的嫣紅,水乳交融似的淫蕩景象,卻令人窒息似的美好。
男人懊惱地扯掉套覆在自己前端的套子,丟進垃圾桶裡。再隨手扯幾張面紙,約略抹去那簡直水鄉澤國的沙發。發洩慾望完後的身體有些疲乏,但卻反常地亢奮起來。
他輕撫過女孩被汗沾濕的香肩,上頭滿是狂歡後的吻咬痕跡。
「俞桑棠,妳??必須等我。」
墜入深沉睡夢前,桑棠迷迷糊糊間聽見他自語似的呢喃。
那一夜就像夢一樣不真實。是啊,如果是夢的話??該有多好?
念樂軒應該也是如此希望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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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息紊乱,“俞桑棠妳??”原本想将她裙子拉好,但一不小心竟顺着大腿一路抚上。她身上的气味并不好闻,酒味很重、还有点烟味,可肌肤的温暖还是一样,她特有的温度——
“妳先喝点水。”他强压下碰触她的沸腾欲望,扶她起来,递来水杯,把解酒药放在女孩手里,“吃药。不然明天有妳好受了。”
她手抖得厉害,玻璃杯根本拿不稳,还没喝到就溅出水花来。巍巍颤颤地喝了两口水,咕噜一声吞下去。孩子气地死命撇脸:“不、不想吃药??”
“不想吃也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