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耳垂上,惹得她渾身疙瘩。
「俞桑棠,妳現在是做賊心虛嗎?」牆上冰冷的照明打在少年臉上,讓他的臉色顯得格外慘白,不知為何,他竟然有點鬆了口氣似的嘆了口氣,「妳是不是很喜歡高的地方?」
她不敢動,膽戰心驚地僵在那裡。竟然是閔允程?他為什麼會在這裡?他不是該在他那光鮮亮麗的派對現場,被所有人簇擁環繞嗎?
他感受得到俞桑棠肌膚的僵硬。她在害怕,沒有理由,卻沒有逃開,但即使如此,如此強烈的排斥……仍舊透過接觸清楚地傳達給他,閔允程一陣厭惡,猛然推開懷中的女孩。
「妳去哪了?」閔允程的質問一點威脅力也沒有,反而有幾分哀怨。打她手機沒接,也沒跟傭人一起回來,宴會都開始快半個小時,準備要切蛋糕了她卻遲遲沒有出現。
但俞桑棠沒有聽出來,她只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繼續逆來順受了。
「我…沒必要一一向你交代吧?」
他愣了下,慢慢地皺起眉頭,但一下就又鬆開了。下一秒,閔允程竟露出笑容,雖然,冷得讓她發毛。
「嗯,是沒必要。」
太恐怖了…眼前的少年明明跟她第一次見到他時沒太多差別,一樣清秀的容貌,冷淡卻沉靜的氣質,舉手投足散發著貴族似的高貴,像艷麗卻深沉的酒紅玫瑰,華麗而蠱惑人心。他不說話的時候,非常吸引人,他蹙眉的時候,她曾經覺得他像小孩子般可愛。
但俞桑棠從來不知道,閔允程笑起來會像個惡魔一樣的……恐怖。
她聽見自己的呼息越來越短促、沉重,像溺水的人,被重力無助地往下拉,漸漸地沉下去,慢慢地滅頂……
「每天這樣討好我,很辛苦吧…」他說話像在唱歌,神情仍是那孩子氣的笑容,淘氣的,惡意的「今天『未來的爸爸』要回來,總算能鬆口氣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