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商贩看他们的目光都透着股怪异,直到单清灵挽上他的胳膊叫了声哥哥,情况才有所好转。
单清灵点了份酸辣粉,特意交代了最辣的还不够,老板给端上桌时,她又额外挖了好几勺的辣椒加进去。
单子珩摸了根烟点上,看着对面的单清灵一边吃一边哭,冷静得近乎于无动于衷。
四周不少人都朝他们张望,只是碍于单子珩的脸色和气场,没人敢真的靠近询问。
单子珩等着她吃完方问道:“送你回校还是回家?”
单清灵摇头,再摇头:“我不要回家。”
他们高中给每个学生都预留了宿舍,以防节假日或特殊情况家长需要将学生寄宿,单清灵刚入学那几天就住过几次。
单子珩于是开车送她回校,最后快要到了,他方出声打破车内的沉寂:“以后离简旭远一点,离我也远一点。单家的姑娘,不需要讨好任何人。”
单清灵没有回答,甚至急于逃离,车子还没停稳,她就已经摔了车门离开。等躲进宿舍再向外看,单子珩的车早已不见。
她打了个电话回家解释行踪,完了将自己摔上床再也压不住眼底的泪。身子里还残存着他的痕迹,单清灵尤记得他在自己体内冲撞时是那样灼热而有力,轻而易举就将她卷进那一阵阵狂乱的风暴里。可现在他抽身离开,没有任何迟疑,让一切都回到原点。
单清灵病了。
刚开始嗓子疼时,她还以为是当晚吃得太辣的后遗症,一直不停地喝了两天温水都毫无起色后,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这可能是感冒了。
只是这一次的感冒来势汹汹,仿佛是为了惩戒她的轻视,到了第三天她就开始发烧。吃了两顿的药都不见好转后,单夫人便压着她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