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你是不是开错路了?”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她抓了抓头发有些疑惑地看向后视镜,季观月的眼睛在暗影里看不清楚。
“许幻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许幻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这么冷漠的语气根本不像是季观月发出来的,难道沈清觉也跟着上了车?
“啊?”
“被我哥肏得很爽吧?”
许幻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炸成了一朵烟花。季观月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这是准备写观后感呢?
“会长?”
“别这样叫我,叫我季观月就行,连我哥你都叫他全名不是?”
季观月说着突然开了门从驾驶座上下来,然后开了后座的门坐上进来,门被甩得哐当一声吓了许幻一大跳。
她看向季观月的眼睛,好可怕,她又梦回那天晚上。
“会长?哦不....季...观月?”
她刚说完这句话立马被他的大手一把掮住了下巴,她吃痛吸了口气,发出嘶的一声。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许幻?”
他整张脸上扯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然后紧紧盯着她的脸,手上微微用力。许幻突然想起他上次也说过一样的话。
“真是个骚货,没有男人就不能活?被我哥干得很爽吧?”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
“叫得可真浪,谁能想到人前的小可爱在床上却是个淫荡的母狗呢?我还疑惑着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哥这么大火气?真没想到竟然是我们又骚又贱的许同学?”
季观月说着,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他下午打开卧室门的场景,一个雪白又凹凸有致称得上是极品的胴体被他哥压在身下狠狠地肏干着,他甚至能清清楚楚看见他哥的男根在肉穴里进出。
他从未见过他哥有过女人,整个人愣在原地。但是当他看清她脸的时候,他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是她。
她一定是被迫的,可是她叫得那么浪荡那么销魂,她的小脸上全都写满了被抽插的快感,她甚至被肏到神志不清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睁开眼睛看他一眼。
他回过神来,看着许幻的脸手上的力气仿佛要把她的下巴捏碎,许幻痛得喊了起来。
“痛....”
季观月却完全没有放松的意思,他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
“呵,痛?被我哥插得那么用力你也没喊过痛吧?怎么对着我就这么柔弱了?”
他突然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脖颈,他目光暗了暗。
“不是被蚊子咬的吗?我哥知道你这么说他吗?母狗就是母狗,在床上被男人干爽了在外面还要装清纯。”
许幻被他这些不堪入耳的用词羞辱得脸像火山熔岩一般滚烫,季观月怎么能这样说她?季观月明明不是这样的人,她满眼的不敢置信。
“骚逼想被鸡巴插找我就行了,何必舍近求远呢?再说我哥年纪也大了,你的小逼这么饥渴他满足不了你吧?”
他的性器从开门就一直昂扬着,现在真的涨得整个人难受到了极点。许幻见他略微走神,用力摆脱了他手的禁锢,愤怒地质问他道
“所以关你什么事儿?”
其实她的确有一种被拆穿后恼羞成怒之感,她的确就是一个想被男人一直干的骚货,甚至把季观月也当过她的意淫对象,但是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他还不是当着人是人,背着人是鬼。
她说完这句话有些后悔,她是喜欢季观月的,但是她喜欢的是那个和煦如春风的季观月,现在这个季观月她一点都不喜欢。
季观月突然一把薅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来,他直视着她的眼睛缓缓说道
“关我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