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许幻拿出手机打开相机递到他手里，这一瞬间她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她初见沈清觉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将手机递给他让他拍照。
“你拍，颜值高的在前面，这是自拍的规矩。”
沈清觉低头看着她的手机，手里没有动作。许幻看着他的反应有些咬牙切齿。
好的，真的和那天的情况一模一样呢。
“算了算了，沈总的手这么矜贵，怎么能用来做这种俗事呢？”
她一把夺过手机举在半空中，脸上露出极其矫揉造作的笑容，结果发现沈清觉并没有看镜头，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脸上。
“沈清觉，看我干嘛？我又不是镜头！”
许幻笑容都快僵硬了也不见他转脸看镜头，便胡乱按了一阵拍照键。出其意料地，照片效果还不错，果然有颜任性啊。
“沈清觉，你拍照真的太僵硬了，以后有时间我多教教你。”
话音刚落，正在看照片的沈清觉忽然缓缓低下头盯着他的手，他的指尖似乎在微微颤抖着最后攥紧了手里的纸袋。
许幻看着他的反应，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了？嫌弃我没把你拍好？”
她说完皱着眉把照片放大看了好几遍，构图和颜值几乎完美，要是这都嫌弃那他真的很严格。
沈清觉摇摇头将她轻轻搂在怀里，下巴轻微顶着她的头，他呼出气息随着她的头发的弧度流窜。
“沈总，别把我发型弄乱了...我费了好大劲卷的头发。”
“嘘...”
让她闭嘴是吧？行，那她闭嘴了。
沈清觉今天看来没抽烟，身上没有一丝烟草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的薄荷和他的特有气息的混合体。
她打了个哈欠，然后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许幻做了个梦，她一个人置身在一片苍凉的荒芜之中，寻不到一丝人迹。
沈清觉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喜出望外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但是他却置若罔闻一直朝着黑暗走去，留给她一个决绝又惨淡的背影。
她声嘶力竭，看着他的背影被暗影吞没。然后她所处的荒芜开始变幻，诡异至极的声音和空间扭曲融合在一起，她的头快要炸裂。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发现是梦才松了口气。
沈清觉还搂着她，她低低地叫了一声。
“沈清觉？”
沈清觉这才终于松开了她，她看着眼前的沈清觉，绝得自己被现实的温厚感紧紧包裹着。
“我刚刚睡着了做了个梦，梦见我在一个特别可怕的地方，我一直喊你你也不答应我，真是气死我了。”
她说完转头去数着显示屏上的站数，还有两个站，快了。
“对不起，小乖....”
沈清觉突然向她道歉干嘛？他道歉上瘾了是吧？她嘴角微微抽搐着转过头看着他的脸。
“嗨呀，你道歉干嘛呀？就一个破梦而已，现实生活中好好爱我就行了。”
他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敛了敛眼里的情绪转过头看着显示屏上的到站提醒。
许幻看不懂他的反应，不过沈清觉这个人的确是奇奇怪怪的，她看不懂也正常。
她摊了摊手，开始摆弄着照相机。
“沈清觉？你爱我不？”
沈清觉听了眼神瞬间有些散乱，他微微抿了抿唇然后转过头去看她，却发现她举着相机对着他，脸上满是戏谑的表情。
他看着她，像千年的冰川融化成了奶油。
“我爱你。”
“好的，可是我不爱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说完放下相机回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