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撕开的裙裾和露出来的两条修长的腿。
那个男人一边攫住苏墨的唇,狠狠地亲吻着,一边将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探向她的下身。
手指刺入的一瞬间,苏清涟清楚地听见了苏墨的一声闷哼,接着就是男人用手指大开大合的穿刺。
“瞧瞧,表情是这么不情愿,可是你下面的小嘴可是流了不少水出来呢!”阴森森的语调怎么听怎么不舒服,他哼笑着,还不等苏墨适应,便又猛地顶入了另一根手指,“疼也忍着吧,这可是你不听话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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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人就在自己眼前受辱,那是什么感觉?
如果那个正在欺侮重要之人的人,是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对抗的人,那又是什么感觉?
苏清涟看着眼前残酷暴虐带着明显强迫意味的情爱,双手捏的死紧,却一动都不能动。
他的眼中因为极致的怒气而带上了红,看着像是一头暴怒的幼兽。但是他整个人都被那个黑衣男人的修为压制住——他刚进来时放出的气势已经足以让低了他一个大境界的苏清涟连手指都动不了。所以他心里再愤恨,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别说救不出阿姐,就连别开眼不去看她受辱的模样都做不到。
这般场景,和当初在雪山秘境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阿姐受伤的景象何其相似。
弱小,无力。
苏清涟只能被迫抬着头,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只能看着苏墨挣扎着,但却一次一次被钳制住,然后被那个男人以一副强势的姿态入侵。
他看着她的双手被绞在背后,他看着她被生生撕碎衣衫。他看着那件华丽的红裙残破的挂在她身上,看着她衣不蔽体。
她被揪住长发,被迫仰起脸承受着亲吻,被迫挺起胸张开双腿承受着男人的撞击,一次又一次。
分明是极度屈辱的状态,可是苏墨的眼神却是亮的惊人。
那双眼睛里带着决绝的恨意,坚定又坚韧,还是如同雪山上高洁不屈的莲。
这样的苏墨,让苏清涟一边觉得骄傲,一边觉得心疼,也让他感受到浓浓的自卑,就像是地底阴暗的淤泥妄想拉住生于其上的菡萏。
“弱者是不配拥有的,因为他们没有能力守护所珍爱的,”那个声音桀桀的笑着,意有所指,“但是强者可以。”
突然,另一道强势的剑气刺进了满是暧昧的房间,直直指向沉溺于欢好没能顾及周围的那个男人。动作迅捷毫不拖泥带水,散发着寒意的剑就这样以雷霆之势洞穿了他的胸膛,抓的就是他登上极乐的那一瞬意识涣散的时刻。
浓稠的鲜血喷溅在苏墨的皮肤上,像是在她身上开出了一朵血色的花。她对着男人错愕的眼,慢慢的弯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高傲而艳丽的笑。那个笑容中带着报复般的快意,像是在对身上的男人说——你输了。
下一秒,男人的身体轰然落地,砸在地上溅起了血花。洁白的衣袍披上了苏墨近乎裸露的身体,然后就是一个带着血气的冰冷的怀抱拥住了她。
“师姐对不起……我来晚了……”
平日里镇定的男声此刻颤抖的不成样子,他像是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宝物,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她的名字。
半晌,苏墨才微微笑了,回抱住那个抱着她的少年,摸了摸他的头。
“没事的,陌尘,你来的很及时,是你救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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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涟又一次失去了意识,再度睁开眼,他又是在灵剑峰的山口。
不过这一次,还没有等灵剑峰的某个弟子过来叫他,他就径自走向了即将举行成亲礼的礼堂。
礼堂里人挤着人,每个人都喜气洋洋的议论着这场婚事,可是苏清涟却恍若未闻。他挤开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