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怀好意,他扶了一把苏墨,让她靠的舒服了一点,然后拿起了她那条伤腿。
他抬着她的腿,轻轻往上提,看着苏墨忍痛的样子笑的更讨人厌了。
他反手一挥,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小块金属,然后那块金属就在他手里迅速熔化,又化为两块轻薄的金属板。
他把金属板盖在苏墨的腿上,弯成了契合她腿的形状,然后扣在一起做成了一副简易夹板。
冰凉的金属贴在苏墨腿上,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但是到底是冰灵根,这种大冷天贴金属板的动作并没有对她产生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反而缓解了断腿火烧火燎的疼痛。
苏墨这才缓过神反问离郢:“我要给我师父交代什么?”
离郢不答,反而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枚丹药吞进嘴里,然后突然附身精准的贴上了苏墨的唇。
一枚丹药被渡进了她的口中,入口化作一抹暖流顺着经络流到腿部,开始为治愈断骨发挥作用。但是离郢却没有马上放开她的唇。
他半眯着眼,看着苏墨瞪大的眼睛,然后含着她的嘴唇辗转舔舐。放在她腿上的手也不老实的乱动,顺着腿部曲线越摸越深。终于在苏墨忍不住又要动手的时候笑着放开了她的腿和嘴唇。
他钳制住她的手,靠在她耳边和她耳语。温热的呼吸喷吐进她的耳洞。
“还能交代什么?当然是你和花狐狸偷腥的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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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涟是被花煊栩叫醒的,旁边还站着没什么表情的路陌尘。
“大师兄?”看到路陌尘,他的语气不好了几分,但是碍于花煊栩的面子倒没有太过明显。他只是略带疑惑的唤了一声,显然不太明白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们被秘境排斥出来了,应该是有谁得到了秘境老祖的传承,”花煊栩扶起苏清涟,“我们运气好,被送到了雪山北边,离营地很近。至于运气不好的,那就不知道在雪山的哪里了。”
说到这里,花煊栩顿了顿,然后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我记得苏墨是和你一起的,怎么,她去哪儿了?”
苏清涟听了花煊栩关心的话,虽说是正常的担心,但他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从掉下裂缝开始他就知道这只是秘境排斥罢了,不是什么危险的情景,所以也不是很担心自家姐姐:“阿姐比我先一步落进秘境的裂缝,估计是被送到别的地方去了。”
“这样啊,”花煊栩点了点头,“以她的修为,不至于出事,我们回营地等她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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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南侧。
身处于一片树林,好处就是不用担心雪崩,但是坏处就是没什么地方歇脚。
虽说是修士,但是在晚上的雪山还是会觉得冷的,尤其是在不点篝火的情况下。
苏墨还好,还有一件披肩可以御寒,但是离郢就比较惨了。他被秘境丢出来的时候弄丢了自己的披风,然后又没有其他备用的衣物,再加上因为平日里比较抗冻穿的挺少,所以现在随着天色渐晚明显的感受到了寒意。
他微微睁开眼看了看苏墨。
只见她闭着眼睛,整个人缩在白色的狐裘里靠着树休息。或许是因为疼痛,她的脸显得格外的白,简直和领子上的白毛不相上下。她似乎是睡着了,呼吸均匀,卷而翘的睫毛像是两把小刷子,在眼下投下了一片微弱的阴影。
从下午离郢帮她治好伤但却调戏了她开始,她就一直保持着闭眼不说话的状态。不管离郢做什么她都不理会也不出声,像是小孩子一样在冷战。
离郢失笑之余还是有些诧异的,谁能想到原来对着别人礼貌客气的灵剑峰首席原来私底下这么不禁逗,稍微一逗就气恼,还挺有趣。
不过他现在笑不出来了,自作孽的结果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