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婢女就是如此清闲,不对,她还是辛苦地陪他“睡”了的,每晚温香软玉在怀,不免有时会要按着小姑娘动作一番,弄得她娇喘吁吁,身子酸软。
“公子又想尝燕燕的嘴儿了吗?”小婢女眼底没有任何污浊,对这事也没有抵触,在她看来,公子舒服,自己也挺舒服,就不是什么坏事。
对上女孩干净温软的眼神,公子越喉头滚动,懒声应了句,又低下头含住那甜得让人不想离开的小嘴,软糯地比宫廷御厨做的一种点心还可口,孩提时期随母亲入宫时,公子越最是喜欢那种掺杂着荆桃味道的软糕,一如而今,对小婢女的檀口“爱不释口”。
直到把小婢女的嘴儿都吮得微肿,轻薄的春衫也被他解了,露出包裹着亭亭菡萏的兜衣。浅碧色的外衫被他扯开,公子慢悠悠将吻落在燕燕的脖颈,湿热的气息吐露,惹得女孩咯咯直笑,接着又落在白皙圆润的肩头,印出几朵红梅,乍一看颇有“意境”。
妃色兜衣上,少年郎那执笔拨弦的手指好似不经意地拂过那尖尖处,一碰女孩就微微一颤,娇娇一唤,“公子~”
公子越颇有兴致,修长的指如同抚琴般撩动,直闹得小婢女面若桃花,握住他恶意的手,并用膝盖抵住少年郎亵裤下滚烫粗硬的物事。
燕燕终于使得公子停下了动作,却不想更燃起他眼底欲念的火。
小猫露出爪牙会软软反抗了,公子越勾着一抹惬意的笑挑开她兜衣的绳结,“燕燕吃了爷的荆桃,便还一对桃子罢。”
小婢女微撅起小嘴,想着公子原来也这般斤斤计较,却又吃人嘴短,想着偿还,可是,“可是燕燕没有桃子呀?”
“谁说的,这不就是?”眉眼清隽的少年郎衔着温雅的笑一手握住女孩已经略有所成的娇乳,他每日的按摩吸吮让女孩着对白兔子比同龄女孩大了不少,娇俏挺立,一握就“化”的感觉让他身下都硬得发痛。
燕燕红着面颊看这公子越含住甜雪峰顶端的红蕊,捂住嘴捂住甜腻呻吟,公子又要做那种舒服的事了,刚才触碰到公子身下时,他都感觉到那大家伙早就硬了,惹得她现在底裤湿湿黏黏的,只想有什么东西去磨一下。
想着便勾起细腿,绕在公子越腰侧,纱裙因姿势有些松散,公子手一扶,就沿着裸露的小腿往上摸,嘴里发出啧啧水声,手指也触及一汪春潭,公子越不由轻笑出声,无奈摩挲着燕燕大腿内侧的软肉,吐出被嘬得嫣红的乳头,“小娇娇就嘴馋了?”少年尾音悠长,勾得燕燕身子愈发酥软。
只想着公子也与自己更亲密些,小婢女乖巧地用膝盖顶磨公子胯间隆起,得到那双清凌凌双眸微眯,欲色沉沉,只磨了没几下就惊呼着被翻过身去。
“公……公子?”燕燕被托着臀摆出撅臀姿势,胸乳时不时摩擦到底下锦被,说话间隙里杂着几声嗯嗯啊啊的呻吟。
公子越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裙带,又褪下那松散亵裤,一面抚摸小婢女白如莹玉,软如棉雪的臀儿,一面开玩笑,“燕燕这般嘴馋,倒不如往后日子不用着亵裤,兜衣也不用,什么时候馋了,也可来唤爷给你吃一吃,捅一捅。”
燕燕不由自主跟着公子越的话语想象,自个一身轻薄婢女衣裙内不着一物,走路乳儿轻颤,穴儿清凉,公子若想吃乳儿,扯下衣襟就能捧出,若想捣穴儿,撩起裙摆就能插入,在甘棠院长廊拐角,在花园里假山缝隙,在公子作画的书楼……
“唔嗯……”
公子越听到小婢女轻不可闻的声,瞧见她走神模样,没多久,在她臀间作乱的手就摸到一股热流。真是娇娇,只想着方才场景就小泄了一回。
“既如此,在天未寒凉时候,你便不用着兜衣亵裤……”公子越也未曾发觉自己低哑嗓音,只揉着那花蕊的手愈发重,两根长指已经没入花道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