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不理会图南惨淡的脸色,那冷冷的蛇信顺着图南的脖子根儿一直舔到了耳垂,然后过分尖锐的毒牙在嫩肉上摩擦,图南吓得半边身子都起了鸡皮疙瘩,就算再没有常识的人,都知道眼镜蛇的蛇毒是能杀死大象的,图南恐惧地叫了一声:萧......萧玦!
现在知道害怕了?萧玦的舌头变成蛇信之后,发音点变化,声音变得邪气很多,她凑在图南耳朵旁说话的时候,图南简直觉得陌生得不像自己认识的那个人:昨天那决绝的气势去哪儿了?
图南在冰冷的空气中不断地发抖,又冷又怕,只好服软:萧先生,我错了......
萧玦好像来了兴致,竟然笑了一声:错了?那你错哪儿了?
图南愣住了,答不出来,脑子里一团浆糊,她虽然隐隐地猜到了萧玦为什么会生气,但是又觉得这种可能性太过于诡异,一时间不敢相信
萧玦却仿佛早已经料到她答不出来,也不说话,手脚麻利地把图南扒得一丝不挂,然后咔,咔两声,图南的双手被高举,一边一个,被拷在了房梁上,这次萧玦用来拷她的竟然不是情趣用的防摩擦手铐,而是真正的,警察抓犯人用的铁手铐,冰冷尖锐的金属贴在皮肤上,又冷又硬,图南下意识地挣了一下,手腕被磨得生疼
.看来是真的气得不轻,图南双手被吊起,以她的身高,整个身体绷直了,脚尖才能勉强踩到地面,这个姿势非常耗费体力,只一会儿,就不冷了,反而微微发汗
萧玦一直冷冷地观察着图南,他的眼睛能清楚地看出图南体温的变化,所以图南的汗才刚出来,萧玦已经开始他的拷问了
你不知道错哪儿了,我今天就来教教你
图南虚弱地喘气,一句话都不敢说
萧玦仔仔细细地摸着他那条散鞭,看鞭子的眼神甚至是温柔的,仿佛那鞭子是他的情人,而图南只是空气一般,他冷冷地说道:我问,你答,答对了,没有奖励,答错了......
萧玦没有说话,手腕猛地一抖,鞭子在空气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那威胁不言而喻
图南一个激灵,结结巴巴地说:好.......好
萧玦讥诮着问道:钻石么?......那我给你买一缸钻石,让你天天在钻石里洗澡,条件是让你从此不再见他们三个,做得到吗?
图南额头上留下一滴冷汗,思考了几秒,艰难地说:做......做不到
呵,还算有良心,他轻轻地笑了,然后表情猛地一变,那语气简直是狰狞的:这么说,只有我是可以放弃的,对吗?
图南快被吓哭了,她眼里含着泪,摇了摇头,下意识地说:不......不是
萧玦的表情遍都没变,冷静道:撒谎
萧玦绕着图南慢慢地走,边走用鞭子手柄在掌心轻轻拍打,配上他的表情神色,给人的心里压力是巨大的,即使是年过半百的商界精英,和萧玦坐在谈判桌上的时候也会被他的气势压迫,更何况是此时气场全部散开的萧玦?图南几乎已经无法思考了,却听萧玦缓缓地说:人在恐惧的时候会下意识地选择对自己有利的回答,而不见得是真心话,图南,你动动脑子好好想一想,我再给你个机会重新答
图南努力地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逐渐稳定了下来,竟然没那么难受了,如今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既然萧玦要谈,不如把话说开,图南的声线还带着生理性的颤抖,艰难地说道:我不知道,萧先生,从始至终,我们的距离都很远
即使听了如此诛心的话,萧玦竟然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不错,没被吓到丧失理智,说完他用鞭子的手柄轻轻地勾起了图南的下巴,那皮质接触在皮肤上,明明是温暖的,却带着萧玦一贯的冷硬之气,他逼视着图南的